“死志？程玉想去拼命？”

“去了便能尝到吗？”

“去了便能尝到。”

“那玉酒味如何？”

“所以，她为私事去拼命，我凭什么帮她？”

在回客栈的路上，陆昭儿见林季一言不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

“总不能真是因为那玉酒吧？”陆昭儿挑眉，“程玉告诉你这些，显然她也是要去那所谓酒会的，多半还是在利用你。”

林季挑了挑眉，来了几分兴趣。

“她如今只是着镇府官的职位尸位素餐而已，这人，无论她自己有多少怨恨与委屈，但在我看来，不过是玩忽职守而已。”

如今看来，这何止是形同虚设，压就已经只剩下名了。

说话间的功夫，两人已经回到了下榻的客栈。

十年一换，便是在这金陵酒会上选定。”程玉说着，又笑，“不过想来林兄应该不会在乎这些。”

“你要去吗？那金陵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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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家从海外取回了玉酒，是酒中极品...”

见林季不吱声，陆昭儿又想起先前得知的，扬州监天司已经形同虚设。

林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冲着程玉拱手。

“不帮。”林季摇，“我与她又没什么情，她自己要找死，我为何要帮？”

听到陆昭儿的询问，林季沉默了片刻，脸却显得并不好看。

林季微微摇。

林季微微。

“林某告辞。”

......

“方才她虽然脸上不显，但我是境，她怎么可能瞒过我的佛门六通？那司徒景恐怕也都只是幌，她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世家的门客送命，监天司的镇府官也没有这么廉价。”

“她为镇府官，怎么能为了私事送命？”陆昭儿眉皱，“即便是在扬州，她也不能这般任。”

“自然，此事与林某无关。”

林季则继续：“库房看守、大牢的狱卒、文书等等，偌大的扬州府衙，只有程玉一人有修为在，显然她早就准备在金陵酒会上些什么，这次碰到我们，也只是恰逢其会而已。”

“我知。”林季低声说着，沉了片刻，又看向陆昭儿，“昭儿，你说到底是怎样的事情，才能让监天司的一位三品镇府官起了死志？”

“还是要去一趟。”

陆昭儿难以置信：“那可是扬州府衙，扬州监天司的总。”

“所以后天的金陵酒会，你要怎么办？”陆昭儿问，“若是那程玉真的惹天大的麻烦，你要帮她？”

一边说着，林季心中却免不了泛起几分惋惜之情。

说着，见陆昭儿似是有些不信，林季笑：“她若是在任上恤百姓、恪尽职守，我即便不会手她的私事，但说不得也要豁脸面保她的命，但...这扬州监天司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陆昭儿脸上泛起几分惊讶。

“不知，但值得南家费大力气，想来应该不凡。”

闻言，林季摇：“她恐怕早就有所准备了，方才那扬州的府衙里，除了那程玉与几个下人之外，连第二个修士都找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