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我侄女，也是我指引她成为修士。”钟夫人说，“当初我离开白家之前，她跟着我修炼。”

“你当初被人从太一门卷去维州的事才过去多久？”钟夫人轻声，“那时手的阿赖耶识，也早就不复菩萨境界，不过第八境而已。”

白千却没有听下去的兴趣了。

“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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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比当初的阿赖耶识还厉害？”

看着钟夫人要走，林季连忙又：“钟夫人，小燕她...？”

林季一愣。

此时的林季正是劫后余生欣喜之时，见钟夫人看向自己，又想到方才白千所说的话，他无奈：“您早就到了？”

“我在襄城便能悉这乌茶镇的动静，区区幻境算得了什么...你若是成境，兴许动还能瞒我，可你只是。”钟夫人摇失笑。

“那白千是您的晚辈？”林季又问。

“白家修士之后，若是不必在家中镇守，那便是自由...慢说是长生殿了，她即便去秦家跟秦家的老祖过一场，也是她自己的事。”

“长生殿与大秦作对，又不跟世间的宗门世家作对。”

“秦勉...是勉帝？当今陛下的爷爷？”

林季咋。

“她是长生殿副殿主。”

这话矛盾，林季也听不明白。

而钟夫人却没有多说，眨间就不见了踪影。

“你知秦勉吗？”

“你如今已是修士，方才看你手，境中的等闲之辈已经难奈你何，也就是遇到了她白千，换旁人，可不会将你到这必死的境地。”

“自己想想吧，九州大势的变幻近在前，你如今已然有了几分手的资格了。”

“当初秦家的小瘪三罢了。”

“那又如何？”钟夫人看向林季，诧异。

林季语，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看到这一幕，钟夫人长叹一声，看向林季。

“这...”

但现在却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她转腾空，眨间便不见了踪影。

“也没有，恰好看到你那山河扇之事。”

“从襄城到乌茶镇该有千里之遥了！”

“与你说这些，是希望你将目光放的些，大秦...不过是秦家窃取九州龙脉而已，他们已经风光了千年了，想让他们倒台的何止长生殿？”

话音落下，钟夫人笑了笑，形缓缓升腾而起。

“是我大意，我没想到他刚成便有这般手段，若是早知...”

钟夫人则恢复了脸，又变得面无表情。

林季一愣。

“长生殿...呃。”林季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第八境...而已。

说着，钟夫人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诡异了些。

“她在圣火秘境。”钟夫人说。

“是江山扇...您能看到那扇中江山的情景？”

“那倒不至于，他的手段比第八境还要莫测些，毕竟是及过第九境的人，我不是他的对手。但我要拦他他走不了，我要走他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