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人呐。”他低声嘀咕着。

离开府衙之后，林季在府衙大门与厉大龙等人别。

因此他索将之抛在脑后。

说着，方云山起。

听到这话，方云山却不耐烦的叹了一声。

议事厅里只剩下了方云山与田国胜二人。

“你要是真的惶恐就好了，天下间九位镇府官，你的境最艰难，但偏偏事井井有条，生生在这维州扎下来。”

见到方云山面不满，田国胜又：“监天司的三品又不是只有镇府官，总衙文书也是三品，实在不行,大人给个三品虚衔便是。”

“这玉城有你在，我是放心的。”

田国胜眉微挑。

方云山拍了拍田国胜的肩膀。

“终究是实力差距过大，让他们变得这般的小心翼翼了。”林季自然明白厉大龙等人的心情。

等的功劳,监天司也会记下，都下去吧。”

此时已经是夜，林府的大门闭着。

“他若将来只是个三品镇府官，那倒反而好办了。”

“呵呵,他若是不能，这天下年轻一辈之中谁还能？”

“下官不敢。”

“国胜，你觉得这林季，该不该升？”方云山问。

话音落下，方云山轻轻向前踏一步，当脚尖落地的瞬间，他整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可就在林季等候的时候，一旁突然现了两歪歪扭扭的影。

如果说之前虽然这些人态度也很恭敬，但至少偶尔还能开几句玩笑的话。

反正大家也不熟，将来未必还会见面，他也懒得费。

想在监天司升为二品，第七境境就是最大的门槛。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个喜和稀泥的格，着实令人不喜。”

闻言,众人都纷纷告退。

田国胜却摇。

方云山脚步稍蹲，意味长的回看向田国胜。

方云山则自嘲的笑了笑。

一挥衣袖，厅中的佛像便不见了踪影。

“我要去漠西走一趟了，在收回维州各之前，可不能让萨迦寺那些秃驴们手。也不知群书那帮人镇不镇得住那些秃驴，我总归是有些不放心的。”

林季上前叩门，里面很快就响起了门房的脚步声。

“大人觉得他能？”

“咦，林..嗝..施主？”

“只是随便说说罢了，这事太过蹊跷，我难免疑神疑鬼的，你别放在心上。”

田国胜却还在原站着，良久之后，他才轻笑了两声，也离开了议事厅。

但是他锐的发现，此时厉大龙等人对待他，又恭敬了几分。

田国胜低不言。

……

一路回到林府。

有些事是必然的，也是他三言两语解决不了的。

“下官惶恐。”

一一矮，互相搀扶着，缓缓的走向林季。

“此事与我无关，大人自己思量便是。”

此时此刻，他们却连与林季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有时候甚至怀疑，这次密宗断了朝廷的财路，得朝廷对维州动手，是不是你在暗中使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