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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没有什么动静，我还算不上引信。”

“我如今又不是监天司的人，你不必这般恭敬。”

来者脸上泛起轻笑。

“密宗尾大不掉已有千年，此时不动手，难等龙脉稳固之后再起波澜吗？当断不断反受其，到时候又是投鼠忌，不了了之，就像过去的千年一般。”

田国胜了然。

“如此一说，倒是合情合理了。”

群书则继续：“有些找了许久却不见踪影的东西现在密宗，此番手也是各取所需。”

闻言，林季心中一惊。

离开府衙的时候，他恰好又碰到了回来的凌。

明明议事厅的大门闭，但是厅中却突然现了一影，从容不迫的坐在了田国胜的对面。

“林季，你知朝廷已经准备对维州动手了吗？”田国胜又问。

天下熙攘皆为利往。

他的动作就僵住了，看起来颇为稽。

话音落下，田国胜拍了拍林季的肩膀，起送客。

“我不好说，你自己去问吧。”林季微微摇，快步离开。

田国胜则继续：“你只去，会有人给你兜底的，我兜不住还有监天司更层，他们若是还兜不住，还有统御了九州千年的大秦朝廷在你背后。”

“恭喜大..先生了。”

“在您手下这么多年，突然之间天翻地覆，总归有些不习惯的。”

思忖了半天，林季也想不个所以然来。

一路向外走去，心中却还想着田国胜所说的话。

静候了片刻，一脚步声突然响起。

即便是如群书这般的人，也不会例外。

这个动作的过程中，他始终角笑看着田国胜。

来人正是前任监天司司主，群书。

“去吧。”

“下官领命。”林季应了一声，带着几分沉重的心情，离开了议事厅。

田国胜失笑两声，重新坐下。

“所以...我只是去试探的？”

“林大人，田大人对你说了些什么？”凌有些在意的问。

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是引信？就为了将维州这火药桶炸了？”

带着几分探寻，田国胜低声问：“您为了成叛离监天司，时至今日，您可曾看到那成之路了？”

“我不信。”田国胜摇。

“总捕。”林季打了声招呼。

打发走了所有手下，又吩咐他们离开时关上大门。

说着，田国胜又问：“既然您已经要看到了第八境的路，为何还要来维州，还牵动了监天司？若不是昨天夜里接到方大人的传令，我几乎不敢相信，这个关朝廷要对密宗动手。”

在林季离开之后，田国胜却仍坐在议事厅中。

田国胜下意识的起行礼，但是刚刚行了一半，又意识到了什么，于是连忙停下。

见此，凌也没有追问，只是神情有些复杂。

然后他便静静的坐着，又替旁边的桌前倒上了一杯茶。

群书笑眯眯的，却只是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小。

人心中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