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行痴冲着林季微微一礼，然后便踏空不见了踪影。

他真的很想骂娘。

“正是如此，菩萨需要代行者，替他宣讲教义，宣扬佛法。”

“但功德在有心人中却是瞒不住的，千年前菩萨看中了我，千年后菩萨看中了你。”

“所以你救我也是为了自救？”

“当初恶在你上留下截生掌之后，我便知会有这么一天，于是一直在准备着。”

丹，消弭了大半的黑气？

“密宗菩萨想把我变得和你们一样？”林季连忙追问。

“正是如此。”

“这就是你的后手？这枚舍利不单单是为了对付恶的？”林季扶额。

其实行痴话中还有许多语焉不详之，比如他说不该这么快，那本该是怎么样？

他清楚也得装不清楚。

“至于施主的去，这却与我无关了...不过如今这维州，施主来的倒也是时候。”

林季环顾四周，看着周围这沙漠的边际。

“把你能说的都说来吧。”林季已经不知从什么地方开始问了，他心中有太多疑惑。

林季前的衣服一阵鼓动，一枚舍利飞了来，落在了他的手心之中。

顿了顿，行痴又：“我和恶存在的意义便是如此，若是林施主成了新的代行者，我和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行痴继续：“林施主上的功德足以让天垂青，这些功德来的莫名其妙，但天难以揣测，想必即便是林施主对此也不怎么清楚。”

行痴并不知林季心中的想法，他轻笑了两声，：“恶之事是意外之喜，我回到维州之后便直接去了萨迦寺，就是为了在菩萨为你下双法之前，将你带来。”

“那是菩萨的手段，我也难以知晓，但施主此时此刻的确在维州了，而且是在维州西方。”善指着沙漠的方向说，“过了萨迦寺再向西三百里，便是佛关，过了佛关就是西方佛国所在。”

“言语单薄，须得施主自己在维州走一走，看一看了。”

行痴问：“林施主，你知功德吗？”

“此话怎讲？”林季听不明白。

“接下来我该去哪？那菩萨会不会再故技重施一次？又把我捉回去？”林季有些不放心的问。

林季连忙继续。

这些七八糟的算计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

说着，行痴突然招了招手。

心中的疑惑得到了一些解答，又脱离了险境。

要算计也行，能不能给他说一声，让他心里也有准备。

不过林季估摸着，他既然此时不愿说，即便问恐怕也问不什么。

林季无奈之下，也只能顺着行痴所指的方向，同样踏空远去。

“这倒是不会，菩萨离不了萨迦寺。”

林季，他何止知，他一直怀疑他完成因果簿之后的馈赠，就是功德加天青睐的结果。

行痴又指向东方，：“此去百里便有人烟，再往东便是维州府城玉城。”

“所以我真的被直接从襄州带到维州来了？只是菩萨利用我心的黑气，一念之间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