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旁观者，他这是发自内心的替这些百姓超度，何来假慈悲？”

行痴却反驳：“这些百姓本就受尽了苦难，在梁河县整日担惊受怕，此番有他超度，将来投胎之后，少说也会是个富家弟，亦或者...”

“你想说这是行恶事，却得善果？”

“假慈悲。”这一幕让林季没由来的觉到恶心。

“可惜了，再怎么临其境的受这些，我的观念也不会轻易动摇的...”

那声音沉默了片刻，似是被林季的果断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觉到痛裂，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里被剥离去一样。

但前的画面中，黑袍人脸上却突然泛起了悲悯天人的表情，他似是带着无比的悔恨，对着大鼎跪了下来，中诵念着往生的经文。

这一次，那声音沉默了良久。

听到这话，林季猛的瞪大睛。

心中的声音继续响起。

“菩萨，弟失礼了。”

只是这一次，行痴大师却只是笑着，但整个人仿佛定在了原地不能动弹，变得像是雕塑一样。

与此同时，林季明显的觉到，自己上的桎梏轻了几分，似是那神秘存在被引了目光。

他可没忘记邪佛善恶的下场，他可不想变成第三个倒霉。

“何谓善？何谓恶？”

他双手合十冲着林季躬一礼。

他的世界观岂是区区几场vr能改变的？

虽然不知到底是谁将他放在这些情景之中，但从始至终，对方似乎都在尝试着塑造他的世界观。

他回到了塔林之前，又重新见到了行痴大师。

亦或者说第四个？

“双法？我不学！”

而他脑海中，最开始的那声音，也终于再次响起。

“并不迷茫。”林季又。

几个呼之后，那声音又：“有也好，没有也罢，今日情景，总归会让你有几分迷茫的。”

不等行痴的话说完，林季断然摇。

“没有。”林季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声音终于有了几分波澜。

接着，它也不再发问了，而是自顾自继续：“这是一条直指远方的大，参透其中的万一，对你都有无尽的好！我有一法传授给你，学成之后，你便能知善晓恶。”

“不，老不学！”

但此时此刻，无论林季如何挣扎，他都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绝望的受着脑海中愈发明晰的双法功法。

“善恶本就难分，看了这些，你心中是否有几分迷惑？”

他生在红旗下，长在风里。

话音落下，林季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沌，有些莫名的东西闯了来。

“传尔双法，助尔知善恶。”

“不，你想！”

行痴的声音却适时响起。

在被林季看穿了之后，前的场景便如同镜面一般的崩塌了。

“不是很想。”

“你不想看透世间善恶的本质吗？”

林季觉得自己好像看了对方的意图。

而行痴的声音也在同时响起。

就在林季绝望的时候，面前那雕塑一般的行痴突然动了。

“平白无故夺人命，谁都有资格慈悲，唯独他不行。”林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