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柳言突然站了来，对着林季一躬到底。

“我承受不起再一次夺舍的代价了。不过日后等我恢复一番，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再找你叙旧。”

“多谢林先生不计前嫌，还救下我等命...”

对于这位老疯当时的可怕，他们都是记忆犹新的。

元神如烈日，这是第六境的表现。

林季缩了缩脖。

“哈哈哈，你这小着实有趣！不过后面还有追兵，我倒是的确不能久留。”

她旁的三名弟也都连忙行礼。

柳言怔了怔，又微微。

这个动作吓得林季汗竖立，忍着手的冲动。

“没什么，那老东西看上我的了，但我忠贞不屈。他也知扭的瓜不甜，也发现我这生瓜不好扭，因此就放弃了。”

说到这里，老疯突然拍了拍林季的肩膀。

能重见天日已是老天爷赏脸，因此倒也不奢求太多。”

林季也不躲，被她掐的挤眉之后，才：“老疯夺舍重生了，但修为跌了接近两个大境界。当日见他少说是鬼王，相当于第七境以上了，此时却只剩刚刚第六境，而且颇为虚弱。”

“怎么样？你们说什么了？”钟小燕连忙问。

而且中气不足，还有伤在。

“原本以为会有一只发了疯的鬼王霍襄州，可结果这位竟然从良了，这是天大的好事。”

林季的确不必太担惊受怕，因此也大胆了几分。

“叙旧大可不必，前辈若要走便赶走，至于再见面之事...至少林某不会期待。”

“可惜我不是一脱困就遇到你，原本我还觉得我如今的已是天才之姿，现在才知，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说正经话！”钟小燕忍不住手想要掐林季。

说完，老疯又重重拍了拍林季的肩膀，似是在说‘我很中意你’之类的不怀好意的话，然后便快步离去了。

林季也看前老疯颇为虚弱了，甚至他都能探查这老疯此时的修为。

“不必张，看在你们这么恭敬的份上，我也不会胡手。”老疯轻笑，“再者说了，以你这浑厚的底，要是真打起来，我还未必赢得下你...可惜了。”

一听这话，悟难和钟小燕脸上也泛起了几分如释重负的笑意。

“不必，又不是什么仇大恨，你们也不是冲着我来的，我没理由见死不救。”林季微微摇，又，“不过我要让周钱回去当宗主，这事你总得支持一二。”

只是他刚刚将大门重新安上去，人还没走开，那大门就又一次被推倒了。

说到这里，林季脸上泛起几分轻松之意。

“前辈可惜什么？”

“而且好像后面还有人在追他，也不知是监天司的人，还是襄州的宗门势力。”

宋长老都死了，周钱又有林季当后台，她没有反对的理由。

“前辈说笑了。”

目送着老疯走远，背影消失在视野范围之内后，他才回到庙中。

与此同时，一旁的悟难已经搬起大门想要回归原位。

看他一就掉脑袋，未免也太霸了。

林季抬起，微微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