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府衙之后，林季面沉。

没过多久，林季就回到了客栈。

“是下官多言了。”

当时林季便是借着吃徐定天一剑，才顺势去到了黄景面前。

他又想起之后徐定天当什么没发生一样，跟他说图易的事。

之前着急去给欧轲禀报，因此他穿的还是在遗迹里的长衫。

若是没有这个因果簿，他未必能顺利摆脱徐定天，冲到黄景面前。

“不愧是因果簿，果然没看错你。”

“不会的。”欧轲却摇，“没有哪家势力会跟监天司撕破脸，即便都有这个心思，但哪怕是太一门，也不会愿意当这个鸟。”

从这一件小事之中，他就能看得在这襄州，宗门势力已经庞大到何地步。

...

“就是这样！”

林季脱下衣服，取了因果簿。

闻言，林季躬。

这长衫的已经破损了一半，是被耿冉那对银留下的痕迹，另一边则破开了一个小，是徐定天的剑痕。

“怪不得先前我行事并未遮掩，欧轲却信誓旦旦的让我不用担心暴份，原来黄景已经被太一门给抛弃了，这事说不定就连徐定天心里都有数。”

现在看来，这家伙也不似表面上那般大义凛然，反而心机颇。

思忖了片刻，林季又问：“此事得益于黄景的份是保密的，若是有监天司的人公然背叛，那又待如何？”

自己的房间之后，他先是换了衣服。

林季早就知因果簿刀枪不火不侵，但是借着这玩意来当盾牌使，他还是第一次。

当时林季还以为是耿冉给他撑腰的缘故，现在看来，徐定天恐怕演戏的成分要更多，可能当时就已经怀疑他是监天司的人了。

“事情解决，大家面上都过得去？”

就连监天司都得小心翼翼的应对着。

欧轲摆了摆手让林季不用在意，然后又端起了桌上的茶碗。

“正是如此，敢背叛监天司，只有一死。而太一门也看不上黄景，毕竟是天下第一门派，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去投靠，他们都得收下的。”

当然也未必能唬住徐定天，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在监天司中，黄景这叛徒必须死；在太一门中，他们获得了情报后，黄景死了也少了一个麻烦；但在外人看来，不过是太一门的修士死于意外。”

因小见大，中窥豹。

这事要是放在京州梁州，监天司断然不会这么讲理，而应当是你敢杀我的人，我就敢灭你的门这般。

“至少目前是如此。”

林季想起在遗迹里，黄景死后，徐定天然大怒，然后也仅此而已。

“是个人。”

但只有林季自己清楚，琉璃内甲多也就挡挡第四境修士的攻，断然抵挡不了徐定天全力的一剑。

“所以这事从一开始，便是监天司与太一门心照不宣？”

林季了然。

当时他另一边衣服破损的地方了琉璃宝甲，因此恐怕所有人都觉得是内甲挡住了徐定天的剑。

林季了然，行礼之后便悄然退下。

林季哑然失笑。

说到这里，欧轲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指间轻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