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是先有的，还是先有的。”

帝辛眉锁，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帝辛有些迷茫了，他本来只是来寻找抓取未来灵气的方法的，没想到被老者的心都有些不稳了。

帝辛觉脑壳有，而此时东皇太一等人也是如此。

此时的他，脑海里全是老者说的话。

而老者伸手一抓，就从未来抓来灵气，确实真的。

帝辛不由自主的伸手，朝着面前的虚空一抓。

一切都已经是假的了，怎么是假的了之后，又是真的了。

帝辛突然觉捕捉到了什么，一切什么都不是，是假的，又是真的。

既然一切都是假的，那么肯定有真的，就是不知老者认为什么才是真的。

如果一切什么都不是，那他所谓的大，所谓的心，岂不都是虚无的。

帝辛有觉，他的世界观在逐渐改变。

等等。

“既然一切都什么也不是，那什么才是真的。”

甚至也可以说，他们自就是大。

这时的他心中非常平和，他什么都不想，他只知他向从未来抓灵气过来，但那灵气也是虚的，也是假的，却又是真的。

听到这话，帝辛的表情变得很古怪，这也让他立刻想起了那个争论不休的话题。

老者似是知帝辛此时的状态，笑着说：“不要张，等你明白了其中理后，自然就知我说的是对的。”

帝辛恍然大悟，有些张的开：“你的意思，真真假假相伴，是假的，也是真的，事也总是在虚实之间。”

他们都已经是神明，早就与大合。

这一切真真切切都发生在前，也由不得他不相信。

甚至，他都没有引起大规则的反噬。

他们也始终认为大衍生了一切，而芸芸众生就是大。

别说是他，就连东皇太一他们四位神明也是一脸懵。

而且帝辛现在觉得，他可以不受这个世界的大规则所约束了。

帝辛立刻就迷茫了，这话怎么听不明白。

而且老者的话，他还没有办法反驳。

“一切是空才是真！空无一才是真！”

帝辛恍然大悟，原来一切都是在虚实之间，就连大也是一样。

真的就是假的，假的也是真的。

看到帝辛久久不语，老者笑了起来：“既然没有答案，那就什么也不是？”

因为就在帝辛伸手虚抓的时候，他们四位也了同样的动作，只是他们什么都没抓到，所以他们现在都震惊的瞪大了睛。

等到帝辛把手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已经明显多了一团灵气。

就在东皇太一等神明迷茫之际，帝辛问了这句话。

老者笑而不语，却了。

这一幕看得青目瞪呆，竟然学会了。

这个问题本没有答案，就如同老者的问题一样，也没有答案。

帝辛心灵震，他不太敢相信老者的话，但是他又没办法反驳。

看着手里的灵气，受着它带给的悸动，帝辛笑了，果然如此，真的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