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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4(2/2)

胡奎连忙赔笑:“已经白纸黑字,又押上兄弟的手印啦。”

这最后一句,奉书尤其讨厌。有一次,她终于忍无可忍,哭着爆发了:“有什么好喝的!我就是难受!喝了也难受!你们天天在外面吃好吃的赏风景,多痛快!呜呜……烧一壶多容易,就这么天天打发我……呜呜呜……”

杜浒便拂袖起,大踏步地去了,将船板踏得吱嘎作响。

杜浒微微沉下脸,呵斥:“那你想怎样?你再哭再闹,该难受还是难受,不如省省力气,前面路途还远着呢!”

“不喝!”

又等了两日,胡奎才疏通了所有的关节,挑了几个手利索的船夫,从上犹发,扬帆起航。此前从元兵手里缴获的几杆刀枪无法携带,便都留给了麻斗元和其他江西义士。胡奎看了看势,推测:“若真如那鞑供述,丞相此时多半已经到八百里外的隆兴府了。咱们这次……唉,可得赶快。”

杜浒的脸僵了一僵,淡淡:“记不住。换一个成不成?”

杜浒似乎是和她杠上了,用命令的语气说

“呜呜……我哭还不许了?你得着吗……”

胡奎连声答应,又小心翼翼地笑:“兄弟斗胆,给两位都起了新名字,叫胡大、胡小。一路上还请两位用心记着。”

奉书何尝不知胃好,这事还用得着他告诉?她觉得他一也不关心自己,只是怕自己生病,拖慢大家的行程。要不然,他怎么就不会说别的,哪怕只是一副同情的表情,叫她一声“小可怜”?

杜浒不说话了,慢慢,旁边奉书早笑得岔气了。

,一面却刮了刮她的小鼻

她又是生气,又是委屈,又是难受,小声哭个不停。面前的一碗渐渐的不冒气了,又渐渐的凉了。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碗被拿走了,又换上一碗新的冒气的

胡奎令几个船夫连班倒换,若是天气晴朗,有时会从清晨一直驶到夜,直到完全看不清路为止。他说这样有些危险,但此时情况急,争得一刻是一刻。

杜浒丝毫不以为意,笑:“多谢胡兄一番辛苦。杜浒哪敢计较什么,你要我怎样,我照便是了。只是我的小徒儿,别让他太苦的活儿。”

杜浒把钱都给了胡奎,请他见机行事。胡奎也果然,过了两天,便说已经找到了一艘旧船,备好了货,又贿赂了蒙古长官,把杜浒、奉书两个人写了公验路引,当他们胡家的下人,此去随船帮忙的。胡奎连声告罪,说:“商船上不能带陌生人。不这样写,鞑长官查时,须说不过去。”

杜浒只是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便踱回船舱里了。

“别哭了!多喝,对胃好。”

这可苦了奉书。她此前极少乘船,从第一天起就开始船,吐完了饭吐,吐完了吐胆。不吐的时候,只能窝在船板上消磨时间,少不得难受得哭了好几次。杜浒除了安她,也没什么别的法。况且他也不会说什么安的话,来来回回就是“别哭了”、“睡觉去”,要么就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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