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退得净利落。

九哥才回大太太，“东西是都收拾好了，不过……及第居有上下两层呢，娘，您看……”

七娘很佩服四姨娘：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功成退，没有一丝留恋。

四个孩这才慢慢地归座。

“父亲。”几个儿女都起行礼。

大太太又问七娘，“玉雨轩虽小，但怎么也都比西偏院大了，短了什么陈设，你就只找药妈妈。”

四姨娘在四娘嫁第二日，就痛快地收拾好行装，也了翰林府。

儿都嫁了，家里只有三个女儿并一个儿的时候，就又觉得冷清起来。

五娘气得直叫七娘，“黄先生留你堂呢，去朱赢台绣吧，正经别在这添。”

七娘就接抢白五娘，“五就是这样，起秋千来不说你贪玩，一下秋千，就开始数落我们六年纪多大，还秋千了。”

只有浣纱坞的三妹，因为大老爷发话，有了特权，可以不必翰林府居住。

大姨娘、五姨娘并七姨娘都已经先搬了小园。

七娘就笑，“好，我哪里会和娘客气。”

正好张罗着让七娘和九哥园居住。

又说了几句家常，大老爷也来探大太太。

有大老爷在，话题绕来绕去，最后总是要着落在朝事上的。

大太太看着九哥的神，就是一派的温存柔。

听说已是开始吃斋念佛，为三娘、四娘祈福。

还有几个平日里有些脸面的通房……都住了过去。

翰林府的小园已经收拾好了。

六娘扮了个鬼脸，一脸的痴，“五又何尝没有过它？”

大太太也早没心折腾这个宿敌，不但痛痛快快地为四姨娘安排了一宽敞的院，有时候还着大老爷和她说说话，显示自己的贤惠。

说了几句家常琐事，就问九哥，“东西可都整顿来了？”

七姨娘了翰林府，六娘就占了小香雪，倒是不愿意搬到别的地方。

大老爷这半年来也沧桑了不少，鬓边多了不少白发。

百芳园内虽然空了不少馆阁，但七娘却都没有看中，反倒是看中了月来馆对过的玉雨轩，喜它靠着园一角，平时少有人经过，比较静谧。

众人倒都笑起来。

百芳园就冷清了下来。

“只是牵挂小香雪的秋千。”五娘不免嘲笑六娘。

连对六娘都多了几分顺。

大太太好笑，“好，好，明儿就让药妈妈带你去小库房，看中什么，你尽挑，好不好？”

九哥这才心满意足，只是嘿嘿地笑。

五娘也十三岁了，很快就要说亲，还有六娘、七娘……

问过大太太安好，也就在大太太边靠着床坐了，和儿女们闲话。

这半年

到最后，家里只会剩下九哥。

大老爷摆了摆手，“都坐吧。”

就了馋涎滴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