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府里人虽多，也只有大能懂我了……”她就笑着对初娘透了几句心底话，“母亲心底既然已经没有什么芥，小七到了晚上，也能睡得好觉了。”

心底不是不雀跃的。

七娘连忙把初娘送到门，目送她急匆匆地了百芳园，才回到西稍间为大太太药。

“你是要看到她和四娘一样才兴？”

说起来，却是五月十五就回了苏州。

五娘亲自隔了窗和她说话，劝大太太平心静气，大太太当面答应得好好的，回就翻脸责骂七娘，“怎么叫你五了正院！染了痘怎么办？”

大太太在病中是越发喜怒无常了。

但立冬、立夏都没有为七娘分担的意思。

“好，了就要好了……别抓，您不能抓！母亲！”又要时刻提防大太太抓挠泡。

七娘只好一边语应和，一边为大太太洗。

自从布下了轻红阁的局，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明确的答案，知自己的计策奏了效。

“爹！”五娘并九哥都来劝阻，“这要是有什么万一……”

娘的肩膀，“在正院有多艰难，我还不清楚吗？你得不错，布置得也很好！母亲现在——已经不提过继的事了。”

大老爷是五月十七才的杨府。

就是因为不轻松，才显了七娘的卖力与殷勤。

“你们都是狼野心……图谋我的陪嫁……”到最后又语无次起来，“得不得了！”

这份活并不轻松，以七娘的年纪，是着实有几分吃力的。

大太太的脾气也就更加暴躁，从人稍有怠慢，就厉声喝骂。

又过了三四天，痘纷纷开，脓把被褥都沾了。又有新痘生来，难耐是可以想见的。

七娘在心底叹了气。

大老爷执意不听，“我发过痘了！倒是你们快回去，尤其是九哥，别被染上了复发，这几天

大老爷到家的时候，七娘瘦得简直可以拎起来晃了。

先在总督衙门理了两天的公事，把第一批军粮安顿了运送上路，才回府探望几个病人。

要是大老爷也被传染了发起痘，杨家就真要了。

一门，大老爷就直奔正院。

大太太似睡非睡，一边抱怨着，一边又问七娘，“刚才你大来了？怎么不来看我！也是指望不上的！”

七娘不由一扬眉。

“好，好，我知你是有主意的。”她起告辞，“你也快用些心，再过去侍候母亲……母亲要是有了什么差错，别的事就再也别提了！”

“五好着呢，您别担心。”

初娘只是笑。

恐怕还要再把一个人整趴下，七娘晚上才能睡得安稳吧。

“是是，都贪图您的陪嫁，咱们不理那些人。”

欧家制的药粉有镇定清凉的作用，虽然大太太周奇难耐，但只要不间断地为大太太抹，总也能起到一舒缓的效果。

“是四……”就为初娘解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