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就压下了满心的不耐烦，哄大太太，“等您睡着了就好了，就不了，快睡吧！”

七娘吓了老大一，“好端端的怎么就……娘还是断断续续发着低烧，离不得人！”

立夏就忙着把七娘带到了东次间，“在这给你预备了几味咸心……我去给您传些面吧？”

就一边应着大太太的话，一边轻手轻脚地为大太太过了全。

平时八面威风的大太太，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坏脾气的病人罢了。

“四妹恐怕要不好了！”她满脸的惶急，“娘的退了没有？”

七娘这才打着呵欠，了西稍间。

“有什么吃的没有！”她问立夏，“这到了饭，我肯定又顾不上吃饭了。”

又耐心地重拧了帕，沾了药粉，为大太太拭着脸上上的泡。

人在病中，总是有几分可怜。

七娘牙泛酸，倒了一凉气。

大太太一边听七娘说话，一边就举手要抓挠脸上的疱。

七娘前世也是成年了才的痘。

大太太已经睡得熟了。

七娘疲惫地长了一气，恨不得倒在地上，“嗯，不要素的……平时不觉得什么，这一服侍起人来，就觉得不吃上没有力气！”

病死和自杀，究竟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路……”七娘低柔地回答，“您就放宽心吧，等您痊愈得差不多了，父亲也就到家了。现在府里还有大照看着，什么都很顺当。”

想到这里，她的不耐烦也就渐渐地消失了。

“上得厉害！”大太太一边指挥七娘，一边渐渐地低了声音，“还有腰上……脸上……耳朵后……”

初娘就又急匆匆地了东次间。

立夏就笑着吩咐了上元去传话，又来搀扶七娘，“还是先梳洗一下吧，天气，您也是一的汗了。”

不过，如果四娘真的毁容了……那这事可还真不好办了！

七娘就与立夏一了净房梳洗过了，来用了几小心。

那奇，的确能让人满心暴躁。

初娘就叹了一气，烦躁地跺了跺脚，“听说是得受不住了，自己挠破了几个疱，下半边脸都烂起来了，四姨娘哭得厥过去好几次。她自己又是寻死觅活的……”

大太太就皱起眉想要挣脱，“实在是得厉害！顾不得了！”

“忙了一上午，还没有吃过东西！”一边吃就一边抱怨，“到了这当，三妹还不消停，在七里香门一边哭一边

初娘一边抱怨，一边就在桌边坐了下来，捡了好几块心。

不论大太太日后记不记得这一幕……总归自己是已经尽力服侍了。

“这要留疤的！”七娘连忙把大太太的手拿了下来。

成年人痘最怕抓挠，又要比儿童痘更瘙难耐，一旦抓破了，留疤是一回事，还可能引发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