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站在当院说了几句话，也就各自回了屋。

二太太满面是笑，“上学回来了？”又，“我才说着该给八娘启蒙了，过几天，就把她送到家学来。”

着，没看着大夫的模样，去年来送节礼，偏巧我又不在，也不知今年他会不会陪着大过苏州。”

五娘和六娘都是一脸的习以为常。

九姨娘地位卑微，很少有杨家人记得她的娘家姓封，不过，如果议论得多了，恐怕这个谈不上是秘密的秘密也很难再保守下去。

以杨家的地位，一个秀才案首能沾得上一边，将来都受用不尽，封锦都了李文清的家门，由李文清引荐给了张唯亭，可见得并不是反趋炎附势，一心苦读的清之辈，如何却不一步结上杨家，的确是令人费解。

“姑娘平时也着实吃得太少了些。”立夏在七娘边服侍着，一边和她说些琐事，“正是长的时候，也要多吃些才好。”

“王太太昨儿又上门来了。”她就提起了王家六房的十七太太。

六娘也好奇地，“这个封案首好生奇怪，都拜了张世伯老师，却不跟着张世伯上门来见一见父亲。”

貌寝状元说的是上科魁首范智虹，虽说也是个少年才俊，二十郎当岁就中了状元，但丑得连皇帝见了都惊呼起来，他貌寝状元的名声，也就传遍了天下。

七娘在心底叹了气，只好安自己：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总是心萌动，见了个好看的少年，有所意动，也是很正常的事。

六娘笑，“大夫也不过就是一个鼻两个，老实的，多俊俏也没有。”

“王家现在成这个样，她不多结着母亲和张太太，十七老爷的生意哪里得下去。”五娘就拨七娘，“杨棋，你遇事也要多想想里的由。从前王家兴的时候，王太太和我们家走动得哪有那么勤快。”

以九姨娘的份，难免为封锦带来难堪。

恐怕没过几年，五娘就会把这个名字抛到脑后吧。

七娘就笑着说，“倒要多吃半碗饭。”一边解了裙，净房洗了手掸了灰，来坐下吃饭。

恰好和二太太撞了个脸对脸。

三个小姑娘就拐了正院。

最近二太太上门的脚步也勤快了不少，大太太虽然还不太情，但见她几次上门，九哥都没有什么幺蛾，便也渐渐地缓开了脸。

五娘转了转珠，“那也要看和谁比了，若是和貌寝状元比，大夫也算是个翩翩少年郎，可若是和银案首比嘛——”

“二婶！”几个人就连忙福行礼。

最近这几个月，五娘总是很积极地议论着封锦。

七娘却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盘旋下去。

七娘只好浅笑。

上元和中元在当屋的小圆桌上摆着碗筷，“今日有姑娘吃的腊味三蒸。”

七娘才了西偏院堂屋，立夏就迎上来送了一杯凉茶，“快端午了，这天是见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