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娘……”

许凤佳底掠过了一丝愧疚。

当时只有五娘在场，除非七娘醒来，否则都不会有第二个人证。

“小五？”大太太终于忍不住轻声问。

“怎么还昏迷着？”二娘上前几步，坐到七娘边，握住了她的手，又扭问五娘。

许凤佳没有吭声，脸上却也闪过了一丝后悔。

五娘摇了摇，脸上还挂着泪珠，“说是惊吓过度……”

许夫人还在数落许凤佳，“多大的人了，还不知天地厚的……你叫我回京怎么好意思把这话告诉你父亲！割伤了自己的亲表妹……你也真得来！”

她正要说话，心一动，却又皱起了眉。

许凤佳神复杂地摇了摇，又扫了七娘一。

大太太不禁愕然，心念电转之下，已是面白如纸，再仔细看了看榻上的“七娘”，见那孩上穿的衣，与七娘今日早些时候所穿的袄裙截然不同，不由得心急如焚，一气没有上来，两一翻就

大太太不由得就看了五娘一。

他又扫了一边的三妹一。

惊吓过度，可大可小。被吓成痴儿，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这次的事，是外甥的不对。”许凤佳就老老实实，双膝地跪了下来，对大太太解释。

五娘言又止，许凤佳便盯了她一。

大太太真不知说什么好了。

神严厉而郁。

分可怜。

他咬了咬牙，“若是留了疤。大不了我娶她就是！”

凤佳虽然顽，但也不是这么不懂事的孩。

五娘也垂下，一时没有说话。

许夫人也埋怨许凤佳，“脸上落疤，是一辈的事，这要是有个万一……你怎么对得起七娘？！”

这是直认不讳地承认了他是肇事者了。

“因去见了王先生与张先生，张先生将新得的一柄倭钢匕首送给了外甥。外甥拿着了百芳园与五表妹一玩耍，迎面看见七表妹过来，就想吓她一吓。”许凤佳平淡地描述着，垂下了凤，帘遮去了无限思绪。“不想七表妹胆小，见到刀就吓得了，外甥一时倒是忘了手里的刀，上前想要搀扶，七表妹又醒了，一个不巧……就了这样的事。”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竟是谁也没有说话。

“是我不好，没有扶住七妹妹……”

怎么就闹了这么大的事！

一语石破天惊。

语调虽然低落，却还平稳。

五娘咬住，慢慢地抬起，中聚起了盈盈的泪珠。

“怎么会闹成这样！”大太太脱而。

二娘脸一沉。

五娘年纪还小，良医来诊治的时候，可以不必回避。

众人都长叹起来。

屋外又传来了立讶然的声音。

她又看向了七娘，终于忍不住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