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连七娘都没份……就算七娘脾气再好，也会有些难堪吧。

“你留了大、七妹妹的份没有？”二娘也是不释手，却又故意要板起脸来。

五娘就冲到西里间去，翻找了半天。

五娘很得意，“天津守备送给表哥两千个泥人儿，给表哥演习排兵布阵……我特特请表哥匀了两百个给我，就算在天津市面上都很难看到这么好的了。”

七娘好像没有听到二娘的问话，边依然着温温的笑意。

七娘趁机细细地打量堂屋。

五娘生得不像大太太，倒是有几分像许夫人。

五娘啊了一声，就有些心虚。

五娘和九哥果然就亲亲地并肩坐在堂屋里，每人手里都捧了个冰碗，都吃得香甜。

里是一盒各泥塑人，俱都栩栩如生。

她长了不少，也消瘦了一些，越发显得瞳似剪，顾盼有神，有了一明艳的态度。

二娘就溜了七娘一。

和后世制滥造大量贩售的旅游纪念品不同，这时候的泥人都是心塑来，个个动作不同，神态有异，更有甚者，连衣料质都能被仿来，贵者穿绸，贫者着麻……实在是绝。

都是在正院养活的庶女，若是给初娘留了，就不好不给七娘。

只要五娘不来找她的麻烦，她并不介意两个人之间保持着现在这样若即若离的关系。

看来，五娘很喜动。

当屋一个铁力木八仙桌，靠墙两边摆着半月桌，对着面布置了两个黄杨木大无锡娃娃摆件，虽然憨态可掬，但并不见名贵，只见趣致。靠北墙一对小小的多宝格里，也摆满了木雕、玉雕的猫狗奇兽，墙角躺了一只懒洋洋的大黄猫，正眯着打盹儿。

她还以为五娘的屋，必定是富丽堂皇，谁知，和西偏院的摆设也差不多。

如果没给初娘留，也还说得过去，毕竟是嫁了的，远在余杭，要人特特的送几个泥人过去，也未免矫情。

五娘又冲了来，手中捧了个大大的锦盒，得意地揭给二娘看。

“这回上京，我给二找了些好东西。”五娘说着就喊，“谷雨，谷雨，我给二买的小泥人儿你收到哪里去了？”

却已经把

呢。”谷雨笑着把二娘和七娘让了主屋。

九哥拿起来细心赏玩，惊呼，“我的那一盒与这一盒，神态居然没有一个重样的！”

谷雨应声而，眨着有一丝茫然，“刚才给九哥找小自行船的时候，婢已经把给各屋小带的几礼都拾掇来，着份数放在堂屋桌上了。”

又冲七娘一扬眉。“七妹。”声调不冷不。

“二。”看到二娘，五娘就笑着起招呼。

“五。”七娘不以为忤，淡笑着招呼。

七娘也拿起来仔细地鉴赏着泥人儿。

五娘冲人摆架的时候，格外有一理所当然的霸。

现在的八仙桌上空的，只有两个冰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