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和九哥就对着练字。

七娘听得是暗暗心惊。

七月初，她忽然又受了风寒。连着几天请医问药，都不见好，了七月三日，竟发起了烧。

大老爷虽然对三娘十分舍得，但本上，他心底最重视的还是九哥。

九哥知得太多，对他没什么好，虽然他也是人小鬼大，超龄早熟，但是小孩心事太重了，就不能把心思全放在学习上，再说，就算九哥知了四姨娘和二太太的事，也不能多什么。他对这两个人，本来就够疏远了。

“杨家虽然富贵，但若是你不能中举及第，这份富贵，终究也要被人夺走。”他在西里间训诫九哥，声音都传到了东里间。“别仗着你娘你，便不知天地厚，只顾着玩乐。得了闲，在先生讲课之前，先把四书五经背下来，免得到时候先生又和我告状，说你学得很慢！”

大老爷一向很重视九哥的教育，不但经常把他叫到外院去说话，最近还时常到西偏院来查看九哥平时有没有好好读书。

倒不是大老爷冷漠，只是他总江南，手中千万绪，很少有心思把目光放到后宅。尤其是这几年，朝中大皇和太争斗得激烈，坐在大老爷这个位置上，什么事都要小心翼翼，费着思量。七娘正院也有四五个月了，之前的几个月，大老爷不过是问问九哥的，偶然把二娘、三娘叫到边诗作赋，享受天之乐而已。

她肯定没有把七娘偷听到的内容告诉大老爷……七娘是正院的人，就算她当面对门，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大老爷说了，也都是往四房上泼脏。没有真凭实据，谁都不会贸然手的。

“什么都不告诉我！”九哥有些生气。

线。

许夫人又要和大太太同船回来。

大老爷虽然严厉，但说的的确是至理，杨家只有九哥这株独苗，别看现在富贵滔天，要是将来九哥没能仕，这份浮财能守得住三分四分，都算是很好的了。杨家的未来，就着落在九哥一个人手里。

王妈妈对此却之泰然，只是一个劲儿的附和大老爷，叫九哥用功读书。

七娘只好笑，不说话。

“你还小。”七娘无奈地回答。

“这一病倒

让正院没脸，就是让九哥没脸……

“到底什么事了。”九哥看立坐的远，就低声问七娘，“连小雪、暑，都只能在屋里服侍，晚上要立和王妈妈上夜？”

九哥瞅着她一会儿，怏怏地低下继续练字。

28、实惠

“那我也还是你嘛。”七娘气定神闲。

“你与我一天生的！”九哥鼓起了脸颊。

七娘又想到，每次二太太杨家，大老爷都要把九哥带开……

三娘的脸也越来越沉，脾气越来越坏，虽然没有当着妹们的面发脾气，但百芳园里已有好些丫鬟婆得了不是，非打即骂，落了好大的没脸。

九哥是正院的儿，越过大太太谈三娘的亲事，无疑是让正院没脸。

三娘的亲事，恐怕大老爷是不会这么轻易地松的。

她忽然就理解了四姨娘的迫。

但是他怎么忽然就对九哥这样关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