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

可惜，不是亲生的女儿，这样可人疼的，若是在五娘上……唉，五娘也养不这样的。

大太太对她的态度更亲了，在七娘的搀扶下站起了，立连忙赶到大太太边，扶住了她。

七娘只好打圆场，“立像迎，倒不大像桃。”

七娘心下雪亮：若不是自己被接到了正院，又显得稳妥，大太太未必敢把九哥留在家里，上京拜寿。

七娘忙坐到大太太边，斜倚着大太太，立在不远，笑立桃下。

多说多错，她还没到能在大太太面前犯错的地步。

大太太有些不满意，但细心一想，也说不什么。

“现下杨家是烈火烹油，锦上添的得意时光。”她在一块山石上斜斜坐了下来，“你也坐。”

立喜穿黄衣，可不就像是一嘟噜一嘟噜的迎？

大太太就笑了笑，拍着七娘的手，“好，用心去，母亲不会亏待你的。”

大太太转看着立，不由得就看住了，半晌才收回思绪，笑叹，“不过，杨家只有九哥这独苗……若是九哥了什么差错，下的繁似锦，到了十年、二十年后，也都要风委地。”

到了晚上，立亲自拿了一碟内造桃饼到西偏院谢七娘，“多谢七娘白天为我解围。”

立没有回话，咬着低神。

她肃容应，“母亲说的是。”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这样的人才让她放心！

大太太轻声笑了起来，立回过神，扭着不依地，“七娘笑话我。”

七娘笑盈盈地让白把桃饼收起来，“立不过是知我是个吃货，贴我，故意寻个借来送好吃的。”

上就要上京了，立却要留下来照应正院和九哥，就在这时候

立红了脸，呢喃着不知说什么。

大太太白日里那句话，或许真是无心。

立的脸刷地就白了，七娘也不自在起来。大太太却像是没事人似的打趣立，“你不过是面若桃罢了，三姨娘那时候，可真是人比。”

大太太望着桃，又笑着说了一句，“当年三姨娘住在这里的时候，也喜在桃下晒太。”

“你在桃下站着的样，很好看。”大太太难得地夸奖。

大太太望着她笑了笑。

“我不会让母亲失望的。”七娘回答，语调轻而定。

立是她手下第一等最有脸面的大丫环，她就是排揎谁，都不会排揎立。她也用不着排揎，立错了什么，直说就是了。

这是把九哥给她之前，先行的敲打。

七娘对内对外，对长对幼都是风轻云淡，寡言少语，却事事妥帖。

人呢，”七娘斟酌着语句，大太太说的，当然不止是，“居住在园里的人家兴旺，木也就繁盛。”

“女儿必定尽力。”七娘不敢多说。

“九哥我就给你了。”她说，不自觉间，已是把七娘当成了大人，浑忘记她只有七岁，“二太太那里……想必你也看了端倪。”

但是立不能不顾及别人的想法。

七娘本来就不是多话的人，不像是三娘，对长辈，总是笑盈盈曲意奉承，私底下却有另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