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大太太糊涂吧，却又是个极细心的人，大小事情，办得都很妥当。

三娘就天真地笑，“四妹妹，你不是也有几本书么？就借给七娘看看又何妨？”

六娘就天真无邪地笑了笑，“是啊，七妹妹，幼学琼林好玩着呢。”

白莞尔，“女儿家，谈不上博学，二娘看书是真的。”

白就轻声应了是。

白就笑着收拾起了针线，天晚了，不好再针线了。

“只是闲来看几本杂书而已。”二娘不以为然，“我们女儿家，要的不在书本上。”

见到二娘，她的态度很自然，不因二娘送了她几两银，就特别亲，“二，想求你件事。”

七娘就不想了。

七娘就有些委屈地垂下去，罕见地了小儿女的态度。

“送来了，就收好吧。”她云淡风轻地说，“明日就要上学堂了，白，学堂的先生都讲些什么？”

七娘想了想，也猜不透大太太的心思。

七娘了屋，有一丝踌躇：大太太边已经很挤了，三娘四娘又没分排行，四娘反倒坐在三娘上边，她怎么坐，好像都不对劲。

“听说二很看书。”七娘不因为她冷淡的态度气馁，笑地，“我明日第一天上学堂，不知先生教授的都是什么，想请二借我几本书看看，也好有个准备。”

提到九姨娘，屋内的气氛就有些怪怪的。七娘在心底叹了气，

九哥的衣服。安的是什么心？

“九姨娘的父亲是开私塾的秀才。”立夏开说，语调平静，不因为自己知九姨娘的家底而得意。

“学堂有好几个先生，男女都有，早晨上一个时辰，认字读书，下午两个时辰，学的是绣。”

她心里犯难，面上却看不来，给大太太行过礼，又逐一和妹们见礼。

说着，七娘就势坐在二娘下首的那张椅上坐下了，反而坐到了四娘上首。

四姨娘看了看三娘，没有说话。二娘中闪过了一丝得意，一丝不屑。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大太太不由得就看向了七姨娘。

她到得不早不晚，大姨娘二姨娘才刚到，三娘四娘下了学就直接到主屋来了，二娘、五娘，和九哥一起坐在大太太边说笑。

“都说二很博学——”她想到了二娘歪在人榻上看书的景象。

可你要说大太太不糊涂，她人都了正院，凭什么还要给四姨娘、二太太卖好的机会，早该把□都准备妥当了，让她也有个恩的地方？

七娘微微一皱眉，白就说，“不认字也不要的，九哥都这么大了，也才启蒙。”

白不由得扬起了眉。

大太太温和地看着二娘。

七姨娘是杨老爷从京里带回来的，与别的姨娘们一向走得不很近，和大太太也不亲不疏，虽然不亲近，也挑不

七娘看了看天，起扶着白，去了主屋。

二娘神一闪，“哦？”

8启蒙

“我认字。”七娘笑了，“只是没上过学，不曾读得什么书。”

七姨娘摸了摸发，好像没听到三娘的话，笑着对七娘说，“七娘，六娘刚要学女四书，你要是不嫌弃，回让六娘给你送几本幼学启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