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您……您这是……”

朗玛向灵宣洛讲述曦穆山遭覆灭之灾的原因与过程，讲到后面，已全没了慈祥老婆婆的神气。在这期间，她的形象如走灯般频繁变换，灵宣洛看在里，不再大惊小怪地打断她。

曦穆山本就远离繁华都市，又于多年前神秘失踪，故早已在世人的记忆里淡没，更极少有谁把它与名震六界的曦穆仙联系一起。然而沉淀千年的谜团，一朝被朗玛山神解开，灵宣洛除去震惊，爆发的便是愤怒。

等“毁灭”二字给老人说，他如梦初醒，炯炯有神的大惊疑，咬住许久才问：“山神婆婆，凡知此事的人，都曦穆山消失是千古悬案，无人能说其中玄机。可您的讲述，犹如亲见，连细节都无一遗漏，宣洛斗胆，想问问您对这些事，是如何得知的？”

“灵宣洛，你这问题问得好呀！”抬起青暴突的手，朗玛：“我是山神，却不同于曦穆山神。他们可以像人间皇帝那样，统治山里的一切，说是神，也可看是实实在在的人，被称作神人。我呢，我是缥缈不定的山魂，受上天指派，守护珠峰这一方土，为那些登雪山的人递送平安。说起来，我能耐比神人大，得比神人宽，可实际因是山魂，又受到许多局限，其中一项，就是不能直接与备实际形，会生会死的人类手，甚至不便与他们有真实接。”

那位仙人师傅度命，她早就成了亡灵。仓木回来后，小环是什么也不说，更不问他去过哪儿，只对他殷勤备至，令他觉得浑不适。她毕竟是神后，他对她也不能太不留情面，她准备好丰盛的饭菜，他就勉吃了一。不想当夜，沙漠里的沙尘暴就刮起来了。那风暴，冬时节时常发生，山民们也没当多大回事，都各自回家关门闭，认为一夜过去，第二日就又会风平浪静。

“婆婆，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如不方便直言，宣洛可以不听

这话正切中朗玛要害，她再难保持镇定，手一松，树拐就倒在了脚边。

灵宣洛越听越玄，难以置信地问：“婆婆，我明白您说的挪移有多可怕了。尽没去过戈，我也从书中读过，知那里虽以沙砾为主，却也有风化形成的岩层，可看作是石质戈。假如有居心叵测，又法力之徒，将石聚拢一，形成的石墙，再利用沙尘风暴推动曦穆山撞向石墙，一撞的结果，很可能就是大山受损，缺角归大漠的石砾堆，却又怎可能让整座大山消失不见？”

第三百零三章珠峰山魂之惊骇

他领悟力极，朗玛很是赏识，但多年前那场人为的灾难，至今说起来还心有余悸，她捂着心怒：“普通岩层，自然不到，可质地奇特的天外飞石就说不准了。一切的一切，皆起因于那巫女勾结狐族，狐狸们先从地下打地，噬空曦穆山的基，勒金又不知从哪儿学来邪术，制造可怕的沙尘风暴，毁灭了曦穆山。”

“可惜事情没想象那样简单。人们睡到半夜，就觉脚下的地在动，以为是地震，赶跑来，又没见房屋倒塌，等仔细看，就惊觉是整座大山都给笼罩在尘沙里，正疾速狂奔。”

灵宣洛发现她显得比任何时候都张，因为张，人也不再变幻了，始终就保持士绅祖母的形象，好像画面给定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