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只要生命不停息，他就必须随时光前行，用实的脚步，继续铁金戈的生涯，直到他与魏斗所期盼的，真正海晏河清的时刻到来。

“什么人？”他警觉回，竟见到型硕大的九婴，摇晃九个怪怪的凤，站在他后。

魏斗独闯符禹岛，任凭铁龙铁须撕扯得他粉碎骨，以借铁须塔的倒塌，截断铁龙与狼军间衔接的信号，由此将其它关停。他最终未能毁整条铁龙，余下的工作，不得不留给灵宣洛完成。

他还要抗争，还要斗斗现，肩膀却一倾，是给什么东西大力拍了一下。

“随缘……”他不甘地默念。

他怎能甘心？从师傅竹月数起，一位位逝者的面孔，一张张在前闪现，他仿佛站在一片光明媚的沙滩上，伸手去拉他们，可只要到他们的衣襟，他们就化作金细沙，从指间走，留在他边的，唯有海的哭泣声阵阵。他曾立誓，再也不许任何人离开，可他斗不过天，他没有能力挽留他们。

魏斗的记忆虚境随时会消失，在与灵宣洛诀别前，他唤来九婴，向老友讲解这上古兽魂的作用。

此时魏斗的语气充满威严，令听者不敢质疑。并且在灵宣洛心目里，他俨然已成控制铁龙的权威，于是谦逊地对半空施礼：“斗斗请说，宣洛一定照办！”

“九婴？你这上古兽魂，是怎么闯斗斗的记忆虚境的？”他大吃一惊，不清是否依然在梦里。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龙战在海之担心

斗斗还在，说明梦境还在，对他解释：“灵帅，九婴是上古神圣资源里的一，你一定清楚。它本就是灵魂，还是灵力超的灵魂，能穿梭于现实与虚境之间，现此地又有何奇怪？魏斗虽逝，剿灭南向的大任，却不可因我而停滞。灵帅还得海，彻底摧毁那条铁龙，防止南向重启它，让它死而复生。我引九婴来此，只为向你说明，它将如何带你海，保你不受海腐蚀。”

“不，我绝不要随缘--绝不--”

“你确信，九婴可带我潜海底，钻铁龙前不受腐蚀？可那毒气……”他又想到自己不会闭气，就算腐蚀可抗，毒气这关也过不了。

一场六界之战，从蕴蓄到爆发，再到终结，夺走了无数人的生命。这些人里，有不少是灵宣洛的亲人与好友，所以就算最终获胜，也是代价惨遭，他怎能甘心？

魏斗：“这你不必担心。九婴虽不抗毒气，毒气却只存在于符禹岛的空气里，海中没有，铁龙肚腹更是安全。但要彻底捣毁它，你就必须我说的步骤，一步都不可失误，更不可自作主张！”

多年隐忍在这时爆发，他对着日光下，黑沉沉的荒岛怒吼，声音却被风吞没，然后冰冷地刮过面颊，夺走他泪的度。

见他态度谨慎，魏斗放了心，语气便略

听闻九婴能载他海，灵宣洛十分惊奇，但回想它的，将自己环绕其中的，又觉在情理之中。那既防得了金火雨，照斗斗所说，能抵御海腐蚀，就并非不现实。

生命的来去，由天注定，谁也无可主宰。我戎一生，非竹涕虫可比，不能与你合为一。但你若真怀念我，只要留心在世间寻找，或许有一天，就能再见我的踪迹。你若相信奇迹，就请随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