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表现得就很合她心意，虽比一般民间妇女的齐养娘更为能，但平日也不和她争胜，两人关系倒得不错——因便吩咐韩桂兰，“还有半年时间，你随便教教，看看能让他认多少字吧。”

不过，屋里的炕倒是烧得很，姆姆坐在炕边上，过了一会，都有犯困了，壮儿见了，就偷偷地笑，他和吴姨姨对视了一，吴姨姨抬声音，，“齐养娘，您困了？要不要喝盏茶？正好也换一遍吧，壶里的快喝光了。”

“看你一拳打来，都带了风声，真担心把我的杯碰掉了。”吴姨姨笑着说——这夸奖并不比别人的巧，但壮儿听了，就是兴。

结果证明——壮儿很学，他从此又多了一桩炫耀的事儿，不但在跟前炫耀，还去栓儿跟前炫了一番，闹得栓儿也嚷着要学拳脚——却倒是博得了皇帝难得的赞许，他特地给两个儿都拨了拳脚师父。

“真厉害！”吴姨姨就随手了一本书，翻开来让他认，壮儿伏在炕桌上，一个接一个的念，“天、地、日、月、我、他、你……这是什么字啊？”

等到天气凉下来的时候，壮儿已经能似模似样地打一整长拳了，虽然力虚无，但胜在他虎虎脑，打起来也煞是好看。打给吴姨姨看时，也博得了连声的喝彩。

嬷嬷也顾不得‘不搭理’吴姨姨了，一听说就过来摸他，摸得浑，随后就匆匆地下了炕，走到门去和们说话——屋里很狭小，他要打拳，陪着来的两个就避到门去了。

姆姆的猛地一，她回过神来，有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就走到炉边上去倒——在吴

“又多学了多少字啊？”吴姨姨笑眯眯的，伸手到壮儿衣服里摸了一下，“哎哟，打得一都是汗，要不要？”

遇到不认识的，吴姨姨就随意教他，也拿笔墨来让他练字，不过，这笔不比他自己的好用，壮儿现在也渐渐发觉，吴姨姨的屋，其实没有他以前想得那样好，有很多东西都没有，也有很多东西，本比不上他自己的。

韩桂兰自然肃容应是，也很当回事，转日就拟了表来给徐循过目，上午教一个时辰写字，下午教一个时辰拳脚，每五日休息一日，并给徐循解释，“读书不消说，婢在朝鲜时，也有相熟的护卫，听他们说起，武学见工，都是从小打起的底最好，日后壮儿若能文武双全，岂不哉？想，趁着他小，先学些咱们女学的护拳脚，就是个架，也好歹是活动了骨，日后越发壮实了。”

虽然依然很喜姆姆，但对此，他却很不喜、很不舒服。

不过，她虽然过去了，但神却还望着这里，壮儿最近越来越清楚地觉到，在吴姨姨这里，姆姆一直都很张，她的神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自己和吴姨姨。

“我已经会认一千多字了！”他大声宣布，想要打断自己脑海中的想法。

他有累了，便爬上炕，和吴姨姨坐在一起，吴姨姨又拿过积木给他看，壮儿嫌弃，“我不是小孩儿了！我现在都会认字了！”

徐循一直觉得壮儿跌跌撞撞，老跌倒，是块心病，闻言，“如此也好，反正就和玩似的，随便教教，他学就学，不学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