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领着，把娘和姨姨送到门，还能听见吴姨姨问娘的声音，“娘娘，是哪个师啊？施与的施，还是——”

“对哦，是哪个shi啊？”扬起脸问先生，“先生能教我吗？”

不知先生说的什么闲情白家，但也明白自己正被夸呢，她咧嘴一笑，想要投先生怀里蹭一蹭，却又忍住了，“要学，学百家，那是在四书后吗？就学这些就行了是吧？”

吴婕妤哪有兴趣继续沉沦墨海，她一天忙着奉承徐循还忙不过来呢，闻言忙笑，“原来娘娘如此重视这女闺学，我说呢，您给请个开蒙的先生而已，都这么上心——也是您尊师重，里的先生多了，也就是您这么当真。”

#

“像皇爷。”吴婕妤毫不犹豫地，跟着程序奉承，“也像您——您是够渊博的了，刚才和女先生说话时，想嘴，都是不知从何开始。”

和她女儿一样，徐循现在的心情也很不错，同吴婕妤在园里闲步赏的时候，忍不住便对吴婕妤，“实在是没想到，她非但不是刺，反而还算有几分小聪明。开蒙之前，我还担心来着，就怕她太野了，先生都不愿教她。”

者、逆、旅、客，都是昨天不会写的字，不过她也不觉得有多难，字摆在那呢，看这写也就是了，那些笔顺笔画，练习一遍也记得下来。她自然地，“我觉得不难呀。”

先生又教了好几个字，还让她学会了那句话里的生字，把天地逆旅一句话也抄了好几遍，很快就写好了，先生看了，都有些吃惊，“这么快就学会写了？”

这也是徐循的得意之举，自从她被立为皇贵妃以来，因不，平时除了度日以外，很少向任何人开要求特权。不过女儿的教育足以让她破例了，她亲自和皇帝说

“你要愿学，只和我说，我自然也给你请先生。”徐循笑着说了一句，见吴婕妤神，便知她回答，又，“若觉得太麻烦，日常自己多看看书，也是一样的。”

也许是她语气里的迫不及待太明显了一，先生也被逗得了真正的笑容，她，“学海无涯，只要殿下想学，以后的日可还长着呢。”

“我这算什么，也就是这些年有闲空，多看了看书而已。”徐循笑着叹了一气，“真要说渊博，那还是皇后娘娘，她从小就学，这个教学是我们比不了的。我们也就是之前那一两年的时间，里来人教了一些罢了，在家时，认过字，混着上上学，读几声论语，也就算是有学问的了。”

“我成天闲着，无事也就多读读书了。”娘说，她又摸了摸的脑袋瓜，“记好不好不知，字倒是有步——先生你们教吧，我也不打扰了。”

“娘娘贤德。”吴婕妤赶忙见针。

见吴婕妤沉默不语，方才醒起她时情况混了，文化课估计是没人来上的，便又，“就是现在，也常请女学的先生过来给我上课的，活到老学到老，这话可不能说假了。”

“真像爹娘。”先生便表扬，“以后也要和娘一样，先秦百家、汉赋唐诗，都要熟读肚内，也让先生教个小才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