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只是赵嬷嬷和壮儿朝夕相，自然知壮儿的天如何，她不免叹了气，“还以为老娘娘不大接壮儿过去，是为了太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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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乔姑姑今早过来时候说的，”赵嬷嬷小心翼翼地，“昨晚，老娘娘在清宁等了好一会，还问起了您呢。”

太后由于本还不知徐循的盘算，所以对她依然十分和气，因笑，“昨日我还说呢，你没来还罢了，想是有事绊住了脚，可应该会来的么。原来是都被接去午门了——外的焰火好看不好看啊？”

至于这娘是谁，当然就不必细说了。徐循和赵嬷嬷换了一个，披上斗篷，门去给太后请安。

“还有还有，昨晚灯山上那仙女儿可漂亮得很。”阿黄的情绪也被徐循调动起来了，绘声绘地和母亲、祖母说起了昨晚

两人正说着，那边人已寻衣服来服侍徐循换了——她回来时候，还穿着昨日的白衣呢。徐循又用了几心，问知还在睡，便，“那就我自己过去吧。”

带个孩，气氛很容易就会和下来，徐循刚才问，就是这个用意。

“她年纪小，哪说得所以然来，反正左右不过是漂亮。”太后慈地瞥了阿黄一，阿黄靠在太后边，冲徐循甜甜一笑，也，“徐姨姨说么。”

”

“现在太倒也经常过去给她请安的。”徐循随说，“毕竟大了，已经认娘了。”

徐循只好略微形容了一下昨晚的景，又说了些臣民争观鳌山灯的趣事，“好像有个官老爷，还被火星给蹦着了。”

“嗯？”徐循正犯困呢，昨晚圆圆了噩梦，半夜闹起来，母都哄不住，徐循和皇帝都听到响动，皇帝坐不住，起过去劝了劝，徐循自然也不能不起来，这么一搞，倒闹得她走了困，一晚上都没睡好，所以思维也有迟钝。

她这一问，屋内大大小小的睛都对准了徐循，连静慈仙师都好奇地望了过来，面上现了羡慕之。徐循笑着比了比太后边的阿黄，“你一早就过来了，怎么还没和老娘娘说起昨晚的事啊？”

赵嬷嬷，“壮儿可还醒着呢，就在里玩积木——”

韩女史正好掀帘来倒，听了赵嬷嬷的话，便截，“嬷嬷，还是罢了吧，瞧着，老娘娘可不大看得上壮儿。”

赵嬷嬷很少到清宁里，自然不知此事，她微微一怔，不由望向徐循。徐循了，叹，“老娘娘恐怕还是对吴人有……”

老人家要逛灯会，媳妇肯定得陪在一边啊，皇后不能起来，徐循自然就被默认要起这个责任，不过昨晚她到了午门以后，兴奋得什么都忘了，闹到鳌山灯会完了以后，还站在午门城楼上，久久地眺望着这难得的景，回去又困得要睡……反正本忘了这码事，她啊了一声，虽然不大情愿，却也勉，“那是应该要过去说一声的。”

赵嬷嬷，“方才乔姑姑、周嬷嬷都过来，您不在就又回去了，有乔姑姑帮着分说，老娘娘应该也不会动大火儿。”

赵嬷嬷闻言，自然指派人过去传讯，她自己来到徐循边，犹豫了一会，便，“娘娘，是否要往清宁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