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董那样的男人，到底看上她哪？

于菲菲想了想，迟疑着问：“没事吧你？”

她只是很多事突然有了答案。

和她说话不费力，也不担心哪句话就被别有用心的人拿去文章。

于菲菲：“……”

不过，很奇怪的，她心里并不怎么生气。

陶夭看着她，半晌，淡淡：“我没和你敌对过。”

霍东城猝死，许蔓带着一儿一女，前途难料。

而且，她这拧难搞的，上这张冷漠脸，再对比一下她仅有十九岁的年龄，还莫名地有戳人萌。

许蔓？

不过，陶夭的反应倒是有乎她意料。陶夭站在原地，短短几秒钟时间，脸上的情绪实在复杂。

怼人一吗？

于菲菲若有所思地打量她：“程牧？你这称呼很随意呀。”

“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聒噪。”陶夭看也没看她。

想，直接说。

她签约橙光不久，于菲菲莫名其妙给她找事，她其实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只当自己倒霉了。

于菲菲对她的样着实有些无语，叹气说：“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其实呆的，怎么老见你发呆呢。你这混娱乐圈，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有勇气啊？”

不过这样的人一般比较直接，不至于两面三刀背后里放冷箭。

陶夭一愣：“什么意思？”

于菲菲：“总之抱歉的。”

吃完饭，她给傅远拨了一个电话。

放娱乐圈，也就一个孟明川和她异曲同工了。

剧组一众人有跌破镜。

见惯了这个圈里笑里藏刀的那些脸，陶夭这拧生的莫名地有些让人心安，还讨喜的。

“过去了就算了。”陶夭看她一，心不在焉地说，“你是担心我在程牧那里说你什么吗？我不至于。”

陶夭笑了：“没事儿。”

于菲菲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无奈说：“算我对不住你。不过我也为难的，许蔓好歹是前辈，她的意思，我多少要顾及一些。”

几句话的工夫解开心结又没了后顾之忧，于菲菲心情不错，越看陶夭越顺，以至于，两个人坐到了一张桌上吃饭。

于菲菲耸耸肩：“原因我也不知，反正她看不惯你。喏，你这两年一直没起，多多少少因为她吧，她在圈里人脉很广嘛。”

话少、不识、冷不丁一句就将其他人架在半空里不上不下，是非常典型的那一类话题终结者。

相比她而言，陶夭下在橙光炙手可，人家攀上的是最尖那一位，对付谁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于菲菲觉得她这法完全没病。

她和这圈里众人手段活络心多的画风有些不太一样，除了看剧本认真演技不错之外，格当真不讨喜。

再说，她早已经息影了。

纠结一整天，她觉得脆利落个歉比较好，当然，顺便把全责任推到许蔓上去。

陶夭有心事，并没有察觉到一众人的打量。

耿宁吃着饭，不时看一于菲菲，也和刘庆鑫一样在心里慨，程董功劳真大！

陶夭被她看得愣了一下，又发呆。

想起往事，陶夭轻轻地蹙着眉。

剧组里相了一段时间，她大抵也了解了陶夭的情。

稍稍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