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傻：“他们有四五个人呢，上还有一烟爆竹味。”

“怎么不一样？”

“全不一样，没有土味。”

“那不是村里大家中毒了么，来了好些个大夫，把我们给治好了，我想谢谢他们，但是又没钱，就上山想要去给他们野味儿，结果端着枪在山上转了一圈，连只松鼠都没看见，倒遇上他们了。”

警察又问：“你以前见过他们吗？他们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觉得自己的脖有，有痛，接着，微微温

门忽然被打开，一个黑的影现在门，他一步步向躺在床上的二傻走去，二傻猛地从床上起来，想要跑，却被一把锋利的匕首的住咽，不得不向后退，最后，被迫躺回床上。

“你怎么知是外面来的人？”

二傻嘿嘿一笑：“不一样，和我们山里人不一样。”

说到这，二傻忽然一拍：“哎呀，不会是那个踩碎的也算在我上了吧，这可不行，那是踩碎的，不是我。”他似乎陷了的烦恼中，最后一咬牙一跺脚，一个艰难的决定：“我赔她一块钱就是了，大不了一块五，不能再多了！城里一块五也能买一个了！”

在场所有人被他的模样逗笑了，这人真是个二傻。

“你说对了。”一个冷的声音透过虚掩着的门他的耳中。

负责审问的警察看起来警衔比其他人要些，很快脸上就绷住了，又继续问：“这些人，你是怎么认识的？”

讯问告一段落，警察整理好笔录，商量着明天应该怎么样才能把二傻带到山洼村去，让他认认山洼村里有没有犯罪嫌疑人。

警察又问：“那让你去放的那些人，就是这些给你金沙的人吗？”

烟爆竹味？那不就是火药硝石的味？

村里都没人用这极易伤到自己的枪了，也就二傻会用了吧。

二傻暂时被放回家，躺在床上，他望着天空中挂着的新月，神清明，表情十分凝重，与村民们熟悉的那个整天傻乐的中年男人完全不一样。

。”

“献祭还没有完成，他们还会再来……”二傻自言自语冒这样一句话。

警察上联想到祝福和李墨一分别都说过，在峡谷里遇见炸山的那伙人，还有听见的他们的对话，一切都直指向山另一侧的山洼村。

“以前没见过，他们就跟我说，山里有个，里的岩上可以看见好多好多金的沙。然后他们还把几颗金的沙给了我。还说，让我跟乡亲们说，乡亲们一定会谢我的。”

果然是有人故意散播关于金矿的消息，引人上山。

没想到二傻听见了，他将摇得拨浪鼓似的：“不是不是，没有，是外面来的人。”

警察们面面相觑，不知这算什么证词，最后还是决定，让二傻到山洼村去认人，就算二傻认不人来，如果犯罪嫌疑人认识二傻，那么两相一打照面的功夫，也能从他们的表情上看端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