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究竟是怎么死的呢？”

生与死，情共义。

“是，爷爷。”谢谨言欣然接受了这个惩罚，他们家一贯是以军规当家规，早就习惯了。

朝冉冉升起，晨曦的金光洒在谢谨言的侧脸，鼻翼悬挂的汗珠。

“生死之际，命悬一线，爸不会问值不值得。”谢谨言喃喃着，似乎也陷了沉思。

不完不准吃早饭。”

一腔忱，此生不负。

“耍赖？”谢谨言说：“区区五百个俯卧撑，难不倒你哥。”

他重新趴下来，问谢柔：“要不要试试，坐上来？”

就在这时候，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哎哟哎哟，这大清早的，我还以为自己在德国看骨科呢！”

“你怎么起来了，五百个俯卧撑！别耍赖，我得帮你数着，不然咱们都别想吃早。”

谢谨言起，坐到谢柔边，凝望着东方缓缓升起的朝：“是为了一个战友，为了救他，只前往原始森林的毒枭老营，最后被...”

“错了都要受罚。”谢正棠咳了声：“柔柔，就罚你陪着你哥哥，数完五百个俯卧撑，才可以吃早饭。”

被无数弹打成了筛，谢谨言不再说下去。

谢谨言更加卖力，加快速度：“这就不行了？”

沈骁正趴在谢家大院儿的墙，一脸痞笑看着兄妹二人。

谢家家规森严，可惜在谢柔上不适用。

兄妹俩同时笑了起来。

谢柔还继续薅他，俩人坐在廊边打闹起来。

谢柔怔怔地看着谢谨言，家里很少有人提到爸爸，似乎这是不可言说的禁区。

“长兄如父。”谢谨言一边说，一边打开她的手：“你要对我放尊重，别动手动脚。”

“是不是了。”谢谨言很不客气，他不喜沈骁，大院儿里臭名昭著的公，最近不知怎么换

“玩游戏都会被人发现，傻。”

谢柔坐在台阶边，神凝重：“拖累兄弟了。”

“当然。”谢谨言快速地起了俯卧撑，一颠儿一颠儿的，晃得谢柔咯咯直叫。

苏青拉了拉谢禾熙，不让她再说了。

“好的，爷爷。”

“他后悔爸生前，没能疼他多一，后悔对他要求太严格，甚至哪怕他跟小叔一样，着一份清闲的工作，就算没息又怎样...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谢柔跟在谢谨言后面，一溜烟儿地跑去了后院。

一寸山河一寸血，谢家人的血是的。

“谁说不行，我怕你累。”

......

“爷爷疼你。”谢谨言一边俯卧撑，一边说：“舍不得你受罚。”

“哥，我看过爸爸的照片，觉他跟你特别像。”谢柔坐在谢谨言边，摸了摸他的：“有时候看见你，觉好像爸爸就在边。”

“爷爷，你怎么不罚她。”谢禾熙指着谢柔不满地说：“她才最该受罚。”

“下次一定小心！”

“什么样的战友，值得他这样付生命。”谢柔不解。

“以前对爸，爷爷是之责之切，后来爸离开，爷爷表面上不说什么，其实心底也后悔。”

“你俩这兄妹，当得太污了。”

“能行吗？”谢柔起走过来，坐到谢谨言的背上，他背肌实，就像铁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