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妙音虽然只是见过那位姑母几次，但是她从来不怀疑东会没有这样的胆。杀父亲是杀，杀儿也是杀，既然如此，又有何不同？

“……”清则有些奇怪的看着她，屋内的火盆已经生好。此时的平城外面已经开始刮冷风了，再过些时日，恐怕就要下雪粒了。外面冷的很，屋内和，清则了，“蒙小娘不弃。”

“小长，我……有件事，想说来，不知小长是否愿意听？”萧妙音迟疑一下对清则说。

“各人有各人的。”清则见着萧妙音面上似有忧愁，他心中摇，“小娘所说的那人自然也有他的法。”

小士看上去和拓跋演差不多的年纪，可能也就大上那么一丁而已，还是个孩，萧妙音撑死也就只有八岁，两个豆丁凑一堆都没有甚好绯闻传的。而且东娘家的言传去，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脖耐不耐得住刀锋。

清则是观主的徒弟，萧妙音想起一次来观的时候，似乎这位小长也是在扫地，观中是照着辈分来定等级，可是观主的徒弟到底是比平常弟上不知一星半，不可能观里没有其他的小徒弟吧？

好像她在家听说这段时间因为准备着中书学的缘故，萧佻老实了好一阵，也没去胡闹了。

“如今大母和他不合……，那人似乎有命之忧。”

她在中的时候，小皇帝对她颇为照顾，甚至还会讨她心。其中不真心还是假意，终究她是受过他的好。萧妙音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坏，尤其小皇帝虚岁才十二，那么一个小孩，她难免不忍心。

“若是祖孙之间，小娘倒不必担忧。”清则在观长大，虽没有亲人，但上有师父师叔，也知常。

“不是。”萧妙音也知东西两的那档事要是放在平常人家，简直就是

观主也是因为这个才能够松气，好好的自己的事吧？

清则将人待到一供客人休息的房舍中，他对萧妙音行一礼就要退去，结果萧妙音疾快的叫住他，“小长如果没有要事的话，可以留下来陪我说两句话吗？”

“我认识一家人，他阿爷早逝，大母将他养大……”萧妙音斟酌着，结果才开了个，觉得就算把皇室那一家给掐去尾，她说来还是有些心惊的觉。

说是说话，并不是就清则和萧妙音两个人坐在屋里，近服侍的侍女就有十来人站着，一排侍立着。

清则在另外一张朴素的木床上坐下，听到萧妙音这么一句，了，“小娘请说。”

“……”萧妙音这些天心情也不太好，她有些担心里的小皇帝怎么样了。东生多疑，而且下手无情。谁也不知东会什么事来，尤其还有先帝那么个例在，要是东再狠，说不定一杯毒酒就送过去了。

“大始一，但不终

“小长的意思是人的一生上天都安排好了么？”萧妙音蹙眉。

这话若是换个人来说，说不定就能说一猥琐气息来，偏偏这句话清则说的光风霁月，不过年纪摆在那里，又是在观中长大的，说话的吻自然和山下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