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39度，没钱拿药，只能耗着。”

“好吧，我相信你的话。你认真回答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到苏一所在的天小区找了份保洁工作，暗中观察她的作息时间。我等到她独自在家的时候下手了。我用一张老照片取得了她的信任，叩开了她的房门。

“仔细想想，八岁那年，你发烧，你妈不你，是一个叔叔把你送到了医院，不但垫付了医药费，还在病床前守了三天，最后把你送回了家……”

不起刀，杀不了他们。二师哥已经死了，五师哥跑掉了，三师哥回老家了，六师哥去了天津，最疼我的七师也不知去向。我带着两床棉被开始了四浪。

转又过了十年，苏一已是一个九岁小孩的母亲，而且成了古楼大学最年轻的女教授。我以为可以放弃二师哥苏文柳这条线了，他的女儿很好，相夫教、事业有成。但我万万没想到，第二年她就变了，她有了外遇，了愧对丈夫的事情。第三年，丈夫遭了车祸，儿也跟着蒙难。从此，苏一彻底放开了自己，招蜂引蝶，滥成。她染了艾滋病毒，还把病毒传染给了其他人。

“这孩怎么啦？”我问二师嫂。

“没有啊，我爸一分钱都没给我们母女留下！这是我妈说的。我妈还说，我爸走了以后再没回来过，一良心都没有！我那时才两岁，所以连他的模样都不记得了呢。”

“你妈妈生前有没有给你一件很贵重的东西？”

“这样下去，她会没命的！”

二师嫂哭丧着脸，估计是真拿不钱来给女儿看病。我二话没说，上背着一去了医院。我在病床前守着一打滴的时候，二师嫂并没有现，当我把康复的一送回家，她才赏给我一个奢侈的微笑：“麻烦兄弟了，是你救了小一命。”

二十岁，我回到了古楼，梁府被政府接收了，郑妈也不知落何方。我已长大成人，我决定完成师父的遗愿，清理门。

“问吧！”苏一很兴奋的样，“侄女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时光飞逝，苏一在二十八岁那年嫁给了一个机关。结婚那天，我偷偷去了她家，丢下一个2000元的红包，然后走了。

苏一“哎呀”一声：“我全想起来了！叔叔快坐，我给您沏茶！”

十年以后，苏一以优异成绩考上省城最好的大学。我很兴，寄了一笔钱给她，我没说我是谁。

我最先去了二师哥苏文柳家，他已经死了六年，家里还有七十岁的老母亲、三十岁的守寡媳妇和八岁的女儿苏一。一当时病恹恹的，瘦骨嶙峋。

“那你觉不觉得我有面熟呢？”我反问。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决定将其杀掉，为民除害。

“你怎会有我家的相片？”她好奇地问我。

“是啊，她欠我一条命。若她以后不好好为人，我还会把这条命取走的。”

“别忙活了，我问你几个问题。”

“一只通发黄的碗，你爸爸的遗。”

“没命就没命吧，死了比活着，活着多遭罪啊。”

“对不起，我一印象也没有。”

“现在这样？”苏一打量了下自己，呵呵笑，“现在好啊，叔你想

“什么东西？”苏一满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