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见我啊？”

“那还愣着什么，上送她回去休息！”方队信以为真，命令他照顾好黄曼，“她要是有什么闪失，我拿你是问！”

***

余梁转动着，拍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余梁不她，任由她哭，后来坐不住了，因为她哭起来没完没了，哭声像烟雾一样缭绕在整个办公大厅里，断断续续，不可止歇。很快，这缕悲伤的烟雾飘了队长办公室，方队满面狐疑地走来。

“啊。”余梁灵机一动，编了个巧妙的谎言，“可能是月事来了吧。唉，女人真麻烦。”

“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反倒不当回事儿了。不带这样的啊！今天下班，陪我上街，我要买东西！”

“剩下的十分差在哪里？”

饭后，她推着余梁冲了个澡，然后让他把新买的衣服换上。在店里试穿的时候，她已经看过，并且是她拍板拿下的。但店里是店里，家里是家里，觉不一样。

黄曼发现周围有不少同事投来奇异的神，她既生气，又无奈，看着余梁满不在乎的一张脸，突然趴在椅背上，小声泣起来。

“得令！保证完成任务！”余梁庄重又不失诙谐地敬上一礼。

“别说这个了，我们谈正事啊。”黄曼怕影响余梁开车，将从他怀里挣脱来，揩了泪，“我把我和你往的事情告诉了我爸，我爸听了很开心，他想见见你。”

“你这是垂直打击啊。”余梁耸耸肩，表示无所谓。“不过我不介意！请问，今晚我可以留下吗？”

“九十分！”黄曼满意地打了分数。

“明白。”

当晚，在黄曼的住，余梁甩开膀，把地板得像镜般一尘不染。

“怎么回事？”方队拍拍黄曼的肩膀，然后把目光转向余梁。

“都是我的错，总行了吧。”余梁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把黄曼霸地揽怀里，“话说回来，你演得真像，站起来的时候手捂小腹，很痛苦的样，活脱脱就是一个来了月事的女人嘛——”

“她说她难受，肚痛，浑乏力。”

“不是尽量，是必须必！”

“留下能嘛？”余梁一把将她抱起来，像啄木鸟一样亲了她一，“不勉你了。这个吻就算是对我的奖赏了，嘿嘿

“我……尽量吧。”余梁故作轻松。

为了犒劳他，黄曼烹制了一桌拿手的好菜。

“不去拉倒，嚷什么呀！”

“是吗？病了吧？”

二人神凝重了警局，笑逐颜开上了警车。黄曼的粉拳暴风雨般落在余梁前，边打边笑：“你可真能编，居然说我月事来了，你月事才来了呢！讨厌讨厌讨厌……”

余梁莫名张起来，脑海里思绪纷，我过得了黄父那一关吗？他舍得把宝贝女儿给我吗？远上寒山石径斜，困难重重不好爬啊！

“整气质决定了你无论穿什么衣服都不可能尽善尽！”黄曼挤兑。

“姑，这不还是逛街吗？！”

“虽说我爸不是特别挑剔的人，但对于选择女婿的标准，他自己心里有杆秤。所以你得注意了，至少要把油腔调的本收敛一下。我爸是个老学究，他比较喜沉稳务实的男孩。”

“留下嘛？”黄曼瞬间想到了什么，上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