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男人张不安地坐在椅上。

“再厉害的人，也逃不过宿命的安排！”余梁举例说明，“秦始皇不，一场小病让他送了命！岳飞不，十二块金牌招了他的魂！拿破仑不，最后惨死在荒凉的厄尔岛上！”

“她是个女毒枭。照份证上的地址，我们找到了她家，但已经不是她家了。几年之前，她把家给卖了，连地带房，五十五万元。她既没有父母亲戚，也没有兄弟姊妹，带着现金，销声匿迹了。前些天，我和黄曼到西城戒毒所看望杨月荣的儿杨武——这家伙不好好读书，在几个校外青年的引诱下了毒。我们去看他时，他满脸忏悔的泪，说是哥提供给他毒品的。于是我们抓捕了哥。哥待，他只是小角，正真的大人是一个绰号‘大’的女人。大见风声鹤唳不安全，躲起来了。我们拿熊的照片让哥辨认，不所料，熊就是大。

说完这句开场白，他注意到周围警察的脸上既诧异又惊喜的表情像天上的云彩一样飘来飘去。

“哥说，大贩毒的生意已经八年了，从来都是单枪匹，神一样地现，鬼一样地消失。谁都不知她打哪儿来，又往哪儿去。一般卖货的时候，大会一个不容商量的价钱，大说，这些货，我只要这个价，至于你卖多少，我不。哥曾试图压价，但大态度，一价，就，不拉倒。大不仅独断专行，而且心狠手辣。他曾作为下线之一参加过大主持的内会议。会上，大当众惩罚了一个不听话的人。那家伙一边卖着大的货，一边卖着别人的货——他被大用刀刺瞎了左。他鬼哭狼嚎的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胆战心惊，好似丢了七魂六魄。”

“这些大人，”程乐慨，“有好的场，却没好的下场啊！”

刑侦支队。问讯室。

“检举江云山，不该来找我们啊。”余梁耐住喜悦的心情，循循善诱，“起码在我们这儿，这说法是不科学的。你要检举某个人，可以去法院，可以去找那人的上级领导，我们重案组只受理刑事案件，贪污腐败的事情不归我们。”

“如此哄哄的大，”程乐不屑一顾地说，“以为能活成天山童姥呢，居然也被人掉了，当真不可思议呢，哈哈哈……”

“时也？运也？命也！”余梁喝完最后一咖啡，故作轻松地说，“不你下个月几号结婚，一定提前通知我。我不是什么贵人，但是忘大，如果那天错过了你的婚礼，喝不了你的喜酒，老同学我将遗憾终生……”

他声称要检举揭发一个人的罪行。

“我要检举著名的相声演员、芙蓉馆主江云山！”

☆、秋胡恨声

这个男人发稀疏，下尖细，五官生得很不规则。自称姓秋名胡，职业是司机，专门给老板开车的，所谓的私人司机。

“话虽如此……”秋胡吞咽了一，“我要讲的关于江云山的

“熊？”程乐眉一挑，“这个名字一次听说。她是何须人也？”

了死胡同，绕不来。苏一被害不到一周，一个叫熊的女人命丧芙蓉馆，凶手为同一人。这人究竟是何路神仙，我们一筹莫展。刑侦工作不好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