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余梁不再藏着掖着，直接步正题。

“谢谢。余警官也是越发英俊了呢。”小新得里慕容复的真传，以彼之，还施彼。

“还真怀疑到我上来啦？荒谬，太荒谬了！”叶文丙胡扫了一照片，然后摇摇，语气定，“从来没见过此人！我对毒品更是一无所知！”

“去你的！”小新潇洒地甩了下刘海，“我男朋友多着呢，说来吓死你！我三天一小换，五天一大换，就跟换衣服一个样！”

“您老消消气。”余梁拿死者照片，问，“认识熊吗？她是本地人，二十八岁，有过毒史。”

叶文丙气呼呼地站起来，毫不客气地对余梁下逐客令：“小老儿还有公务在，恕不奉陪，你请便吧！”

“您老对芙蓉馆应该不陌生吧？昨天中午，那里发生了一起命案。江云山认为有人陷害他，他说您老对他恨之骨，所以……”

叶文丙说他昨天一天都在养老院问演。当着余梁的面，他打电话给养老院院长，接通之后，把听筒丢给了余梁。

“你们的过节就是这样产生的吗？”余梁平心静气地问。

***

“恨也没有用啊，他还不是该嘛照样嘛！况且我又这把年纪了，明年就退休了，我还能拿他怎么样呢？难不成真的是我偷摸着溜芙蓉馆里杀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然后嫁祸于他给他泼脏吗？这也太荒唐了吧！这你们也会轻易相信？你们的脑袋都被门挤了吧？！”

“那么，你恨他吗？”

“您多保重。”

“我不是他师父，他师父另有其人！”叶文丙愤愤地说，“离开曲艺团以后，我们一拍两散了，谁也不认识谁！他又拜了一个相声名家为师，逢人就说那人是他唯一的师父，尤其是他成名以后，再也不承认学艺期间曾有过我这么一个师父！他从来不提我的名，他是怕我，怕我把他以前的好事给抖搂来。所以他讨厌我，不得我早土，早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大家彼此彼此！”余梁斜靠在柜台上，挤眉，坏坏地笑，“老实讲，想男人了吗？虽说女人能半边天，但没有男人也就没了天。你一个苞待放的姑娘，为啥就不找个伴呢？”

“小新，几天不见，越来越漂亮了哦。”

“这小兔崽怀疑是我的吗？疯狗咬人！”叶文丙恼怒得胡都竖起来了。

院长的话证实了叶文丙的说法，而且无可挑剔。

虽然觉得这愤怒的老儿不太像凶手，不过余梁还是十分认真地询问了案发当日他的不在场证明。

星克咖啡馆里，余梁一休闲装扮，玩世不恭地开着玩笑。

“请您讲一下……”

“我向来堂堂正正人，就因为江云山的贪财忘义，致使我的人生蒙上了污！”叶文丙气得胡发颤，看来是真正伤了心。

“哟哟哟，

关系，他太让我失望了！因为这事，团里暂停了我副团长的职务，并把江云山开除了——不是他在媒上说的主动退，而是被开除！”

起告辞时，余梁的涌着一团乌黑的不安，随后这不安像病毒一样迅速地朝他全扩散开来。

“江云山很讨厌你这个师父吗？”余梁问。

☆、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