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梁没理睬她，猛地踩了刹车，然后扭对方真说：“小真，医院到了。”

老板看上去十分惧内，被老婆骂得两战战，嗫嚅不能言。方真不耐烦地问：“你们到底卖不卖？”

丝袜缠颈，直接勒毙。同苏一一样，左手生生被砍掉，并带离了现场。

“这不奇怪。”余梁拍拍老袁的肩膀，“您老辛苦了！”

“哦，谢谢！”方真兴采烈地下车走人。

“590元，这是底线了，不买拉倒！”

“死亡时间推断来了吗？”法医老袁正要往外走，余梁赶扯住他询问。

“只有580元，不卖拉倒！”方真气鼓鼓地扔下提包，轻蔑地哼了一声，转就走。

黄曼一语中的，直击问题心。

“喂，梁！”

她和方真并排而坐，窃窃私语，好像在密谋国家大计。余梁陪着两位小主在包店晃悠了一个钟。

余梁一脚油门踩到底，把汽车当飞机开了。由于条件反，黄曼向后倾，两手往前抓，差把脖扭断。

“600元，你拿走吧。”老板娘一腰板。

方真说：“怎么不至于，非常至于！那个包在我心里就值580元，多一钱我都觉得亏了！那臭婆娘一来就看我不顺，非得杀杀价！”

“才刚开始，接下来就有得忙啦……”老袁摇苦笑，然后大步星地走开了。

“那女人不是看你不顺，是看她老公不顺。因为她老公看我们太顺。你没瞧见他迷迷往我们上瞄吗？”

“一定要去吗？”余梁翻着白。

下午两二十分，一男二女迈步了芙蓉馆。

杀人现场位于芙蓉馆后院的一间休息室里。

“基本锁定在中午十二到下午两之间。”老袁扶了扶镜，“另外，死者上有很明显的毒迹象。”

☆、江云山

方真看中了一款提包，打折后580元，正要开单钱，老板娘斜刺里杀了来，问老板几折卖的，老板说八折，老板娘一记爆栗落在他的额，骂：“你疯了！我们还要不要吃饭，要不要房租了？看到漂亮姑娘就打八折，活脱脱一个老鬼！”

车快到市医院的时候，方队来电，余梁打了个激灵，这怎么可能？！又一位女姓被害，犯罪手法与与苏一案如一辙。更叫人震撼的是，凶手就在芙蓉馆，就在他底下行凶，并且成功逃脱。

“发生了什么事？”黄曼见他面沉郁，顿生不详之：“怎么，苏一案的真凶浮面了吗？”

“大女，坐稳了！”

车上，余梁不解地问：“十元钱的事，至于吗？”

芙蓉馆主江云山神不安地站在一角，完全

看的，分明在恶心他。江云山倒是很受用，左拥右抱，兴得不得了。

“死者的份已经确定了。”方队面无表情，“熊，女，二十八岁，古楼本地人。我们在她上搜了不少毒品，冰/毒、大/麻、可/卡因、摇/，应有尽有。”

“就580元，多一分都没有！”方真寸步不让。

“一定要去！”不容商量，黄曼边说边上车。

余梁启动汽车，打算直接回家，二女不，黄曼说：“先别忙着回，带我们去商贸城转转，听说新开了家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