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好玩，也没有趣！”余梁继续目不转睛地望向舞台，每当演员有包袱抖，他就很大声地跟其他观众一样鼓掌叫好。

“听相声多时髦啊，有说有笑的，比看明星演唱会好玩多了。”说。

“我是余梁，真真的。”余梁觉得这姑娘有意思。

落座后，余梁将一盘瓜推到面前，她倒不客气，抓起来就往嘴里送。老文好像不太适应这儿的氛围，提异议：“小余啊，这里太闹腾了，不大适合谈恋吧？”

“文大爷，我只是想跟认识一下，个朋友。”余梁有害臊了。

“知了，真啰嗦！”吐吐，向老爹了个鬼脸。

有一双像猫一样灵活的大睛，她的眉修得很细长，影涂得很浅淡，鼻两侧沁细密的汗珠，牙齿齐整又洁白，下圆，脖颈白晳，嘴抹的是茶红，笑起来像中学生。

“是我没代清楚，因为一字之差，害你们白跑了不少路。”余梁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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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歪着脑袋想了想，分析，“你工作就像是下地狱——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台上下去了一对演员，又换上一对，应该是刚师的新人，活儿使得一般，有不少观众起上厕所。余梁也听不下去了，转过脸来，专注地看着。

“余大哥啊。”的神没有像余梁一样停留在前方舞台上，而是一直打量着余梁，好像打量一件新买的衣服，“当警察一定很好玩吧，你觉得有趣吗？”

“啊，是吗？哦，是的！”老文笑嘻嘻地说，“小余，你们聊着，我去趟洗手间。啊，你跟余大哥好好说话，要成熟，别嬉笑脸的！”

“不好玩，也没趣，那你警察什么，岂不是很乏味？”

“听啊，他唯一的好就是相声！”说完，摇了下，改，“不对，他还有一个好，锻炼！锻炼让他变得年轻了很多！我常为他不服老的神到

余梁终于一睹传说中的的芳容。娃娃脸，婴儿，讲起话来像捉贼，但是两只睛很活泛，滴溜溜地转，倒不失女的可。

“对对对，就是这意思！”

“哎呀，不好意思！我们这就赶过去！”老余连声致歉。

“你爹在家听相声吗？”老文走开后，余梁突然问。

“你是余大哥吗？”毫不拘谨，神里散发兴奋的光芒，“余大哥真是你啊？”

得到余梁的夸奖，笑逐颜开，自我觉余梁喜她，不然不会夸她。上朝老文努了一下嘴，话里有话：“老爹，你门的时候不是喝了很多吗？”

“不止乏味，而且劳累！也不止劳累，还很危险！有时候还净一些吃力不讨好的无用功！警察难，个好警察更难！”余梁是在控诉，也是给自己的职业生涯作总结。

“是吗？”老文表示不理解，“现在的年轻人啊，到底追求什么，我真是搞不懂！相声行业如今很不景气，却依然有人在听，唉，难我真的老了，跟不上时代的脚步了？”

八分钟后，父女俩和余梁于芙蓉馆内成功会师。

观，拜老庄的地方，而是莲路的芙蓉馆，类似剧场，听相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