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琼不假思索地说：“阵前倒戈，倾家产帮越藩一路打上洛，邀功回端候，再娶了诸邑郡。”

可惜了卞公一腔情。

永州，黎州，栎州，每个省都有一个可供方氏经营生意的直隶州，表面上是因革除爵位给予的补偿恩惠，实际上则是削藩必不可少的助力。盐铁是国家的命脉，洛少铁，南的重心就落在了盐井上。方氏得到洛默许的权力，远超了这三州的范围，与军队相辅相成，填补兵力的弱势。

说完两人竟都无话可说。

他了，“城中似乎缺了一大批商行的人，赵王当时邀请的十一位富中，有几个是黎州本地的？”

王放：“我只要你们到在开战时能够轻易调动盐价，这法损害民生，不可长用。父亲若还在，怕是会将我关到太庙跪牌位。”

王放赞许地看着他，“三四个罢。黎州有盐井，这些贩私盐的人不清理掉，以后于你于我都是个麻烦。宣泽，两月之后能给我结果么？”

他的家事，王放是在罗敷当差之后才开始逐渐明白的，先帝和侯爷不仅瞒着他，连东朝也一起瞒了，用心良苦。当年太皇太后晏睢从商贾之家嫁中，一人独，惠帝好歹也是个手腕狠辣的皇帝，若是让一个商人只手遮天，那得叫名副其实的败坏家风。

长久以来的石终于落了地，方琼舒了气，“也不全是信胡言。你知的比我迟，查这件事却查得飞快。”

他对罗敷提起的那一丁兴趣，还及不上两个首饰铺的利。世间万万相，人各有志，那样的木人，怕只有王放才肯心思逗一逗。

他也是两年前才知晓祖父去世的真相，心如麻之下竟同意了侯爷的提议，去草原看一那牵扯到事情中的北朝小郡主，并执意将她带回了洛。他自小不喜他人迫，于婚姻一事更是挑剔无比，所以这个家中的计划并没有实行。

去：

“拿到了？”

王放郑重：“侯爷在帮王叔清君侧后，记得帮人帮到底，把安给娶来夫人，至于医师，就行个方便留给在下吧。”

两年前的那一日，方琼为生意奔波在外，晚上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屋，发现屋里来了侯府的不速之客。老侯爷毫无征兆地发了病，疼得在地上打

方琼无奈叹：“太快了。我已经尽力让族中渗原平和祁宁的地方商行，但是这不是一夕之间就能保证成效的。”

两人对视一，不由自主地轻笑声。

半晌，王放着太，低低：“五年前我曾在父亲面前发誓，此生不会像他那样，可现在方知力不从心。人确实会变，我那时想的太简单了。”

晏初防的很，惠帝就以给他赐婚为名，借定国公之妹常氏的手在酒盏里下了药。不他娶没娶常夫人，总之药了下去，金銮殿上就此安心。

方琼此前住在渝州的赵王府，又及时赶往这，却是自洛别后一次和他当面说话。罗敷那档事，他清楚是自己的失误，不怎么弥补都不能让对方称心如意。

他目不转睛地望着方琼，“宣泽，如果阿秦和徐步制不解药，你打算怎样？”

他顿了下，“你想听的是这些？”

方琼听着这熟稔的语气，心中的沉重稍稍放下些，“我都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