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看来倒不怎么目中无人，还清楚上那位从不是不保稳的人，不会把宝都压在一人上。”

吴莘：“你这丫可以了，没看多少年书也能把解药给七八分来——怎么，七八分还不满意？年轻人最忌急躁！不过以后还有机会，老夫会多多指你的。方家跟你说过了吧，不日南下数州，老夫也要跟去，到时候啊……呵呵。”

罗敷一咬定自己一无所知，吴莘掀了：“那算了。秦夫人请回吧？”

“不远，骑走个一天半也到了，那儿倒是个冬至烧纸钱的好地方，鬼多人少。说来景还是好的，就是人迹太少，唯一一个观住的还都是命格不好的姑，想来洛除了收药的药商，二十年来愿意去踏青的也没几个吧？哦，陆家那个公主倒是愿意的，不过可不是踏青。怎么，丫要去？看中什么药了，和老夫说说？到时候带好的回来，老夫免了你今天的见面礼。”

：“别摆这么个老夫欺负你的样，我这虽离皇大门有个十几里路，该听到的风声一样不少。正是章松年派人把它们归原主的，原因嘛……你猜猜？”

等到老医官沫横飞地抱怨完，她怀着希冀小心翼翼地问：

青台山横于天金府北面，是

他算给了个明确回复，罗敷了嘴角，：“我在中秋之后就已经把药上，而九月份书才被拿走，先生参与的是莫非是检验成效这一环？”

她岔开话题：“晚辈还听说这次的卷一大半是老先生的？”

第70章飞

罗敷默然良久，“……这样啊。”

“老夫自从拿到你那一小瓶药和药方，就估摸着要时来运转了，果不其然，连卷都要拿来烦我，当今太医院居然无能成这样！想当年老夫治好的病患能绕洛三圈，上到为修运河疼的天皇后，下到陆家看破红尘跑到青台山修的女冠，唉，到老来却要混迹市井心柴米油盐，不果腹……老天不长啊！”

吴莘：“太医院里大大小小明里暗里的事务，章松年都一清二楚，司严的腌臜事嘛……他得了今上默许，我也一话来。老夫也不瞒你，年纪大了，以写过的东西记不清了，幸好袁行这小还算有光没给我扔掉，拿手札看上几遍，再对照你的方，然后就是一大堆麻烦的验证，不提也罢。”

罗敷顿一下，还是实话实说：“先生，您多久没和人说过话了？”

“不错。”

他挤眉地说着，罗敷都无语了，她可不想和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一去。

这老明的很，她编瞎话的本事又低，只好一边冒冷汗一边：“嗯，南海的话，司大人祖籍就是南安，近来……他邀我帮他研制一药，原来不止我一人在，先生后来也有参与。”

吴莘终于来了兴致，“丫也觉得题目的是历年来最好的吧？哦，差忘了你是举荐来的，没考过这个，没考过就是生平遗憾哪。”

“青台山离洛远么？”

后面吴莘激动地说了什么她都没注意了，青台山三个字像磁石一样走了罗敷所有的思绪。

“……三本手札被袁大人放在书架上，我曾经细读过一半，写的均是异域药材药理和自创的施治方法，其中南海那边的占有很大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