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直打鼓，不论左右之别，司严和她同品级，她不到万

门的这条路罗敷记得熟了，两人走得很慢，她是真不愿意一个人去见司严。为一个掌握别人肋、又无基的新人，她不得不小心，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刘可柔走在她前面，步停了一瞬，“秦夫人可是认为是袁大人让我提您的？”

刘可柔叹了气：“秦夫人，这些话放在心里就好，要是实在忍不住，等了再问行么？”

罗敷从来没有问过他的家世，边无关自己的内容，她都从不会主动打听，是个十分自私又冷漠的，也不知怎么养成的。

刘可柔想了想，斟酌地说：“秦夫人，依下官看消息倒是其次，大人懂得遇事如何理才是最重要的。大人是院判，无需跟我等客气。”

太医院的大门近在前，仆从在走廊里接下斗篷和药箱，罗敷快速到自己房里喝了杯茶压惊，还没缓到一半，从隔来的吏目就在门外促她过去。

罗敷调整了一下姿势，闲闲：“我还真想不司大人有什么事必需和我汇报的。”

司严嘴角微抿，凉凉的目光自她面上掠过，放下书卷：“秦夫人难不知我要和你说什么？”

刘可柔知晓她绝对是怕事多，轻松：“其实也不怎么费心，只是累些罢了，卷早在两个月前就经由礼之手好，院使、院判评级，御医和吏目从旁协助，和往年没什么不一样。就是题量多，也难些，因为此次要直接擢御医来。秦夫人不知卷好了？”

罗敷尴尬：“说来惭愧，我自蒙陛下的恩惠了这个院判，消息却是最闭的一个，要不是有你在，真是两一抹黑撞墙上去了。”

罗敷想着刘可柔的话，一挨到凳就抢先：“司大人，我年轻见识浅，以前均未接过考评，这次还要依靠前辈们的指导，大人千万莫要……”

“袁大人若有此意也不会说来，是下官本人一向胆大妄为。不过下官还是医丁的时候，曾下许多荒唐事，全赖院使解围。”

右院判司严坐在藤椅上，南厅的两间房，属他最节俭，陈设几乎和御医们的相同，连茶也是平民喝得起的。

刘可柔笑：“秦夫人对会儿司大人房里去可别再这样，大人不把下官当外人，是因私，别人谈的却都是明里的公事。大人觉得自己底气不足，便更要拿气势来，否则以后您想推掉些不必要的事情都没有机会了。”

这是在委婉地责怪她对太医院里的事务不大上心，罗敷：“凌大人说的很对，只是我一直……”

罗敷：“这些考评的事，以往是怎么的？”

罗敷一个激灵，她被刘可柔这小害死了……他到底是猜测右院判要谈考评事宜，还是有意骗她来的？

气吁吁地：“秦夫人，司院判请你后到官署商量考评的事。”

罗敷被他和颜悦地说了一通，问：“刘可柔，你和袁大人是师生吧？”

“秦夫人，我想你是误会了。”司严啜了茶，仍是一副寡淡的神情，“我今日无意与你谈考评之事。”

“你家里的长辈可是和袁大人情匪浅？这个年纪到御医不常见，而且我看其他四位御医的地位都不如你重要。”

罗敷笼着披风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