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明显不是夸奖。云懋皱了皱眉，却是被她话里另外的意思所震慑，“你……认识我家先祖？”

而月下长老却当作没有看见，转而望了望床榻之上，已是睡得安稳的月下娉婷，叹息，“你们既然知这留梦瓶乃是上古神，如今见它在老手里，你们便不觉奇怪么？”

月下长老倒是没有觉得被冒犯，反倒是弯起，低低笑了两声，“这位少侠倒是个快之人，倒是与你家先祖有几分相似，只是，比起云落骞来，倒是要蠢了许多。”

而顾轻涯关注的，却显然不在这个上，“可是云懋的猜测有何不对之，引得前辈有此一言？”既然这位月下长老与他们沧溟岛的云家先祖有救，那么这一声“前辈”倒也当之无愧了。只是，若非如此，这位前辈又怎么评价云懋要比他先祖蠢呢？

闻歌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一切，甚至控制不住地半开了嘴，讷讷无言，原来……这只瓶，哦！不！如顾轻涯所言，是这只瓶里的东西，真的能够帮到月下娉婷啊！只是……那瓶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有过几面之缘。”月下长老语调淡淡。

“想必，这一路上，也是月下长老施法抹去了李崇明的痕迹。只是……我倒有些不明白了，长老这些，是为了什么？难是觉得月下娉婷与李崇明的相遇本就是个错误，所以想要纠正吗？”云懋皱了眉心，亦是不解。

“你的意思是……取月下娉婷的

“你倒是个聪明了。可惜……聪明过余了。”月下长老紫眸淡淡，从顾轻涯上一掠而过，这一句，显然也不是夸奖，顾轻涯亦是皱了皱眉。

云懋看到这里，便是不由冷冷哼，“原来如此……难怪月下娉婷记忆不全，而且混，竟是因为你们将她的记忆离来，关在了这留梦瓶中。”

本疯狂撞的彩光缓缓安静了下来，然后，似是有序一般，丝丝缕缕从瓶细小的瓶涌了来，然后，一朝床榻飘了过去，钻了沉睡的，月下娉婷的眉心。

顾轻涯几人对望一，皱了皱眉，倒是都没有言语，只是静待下文。

“意思就是……你们的指控，老担不起。老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暂且保这只瓶，还有瓶里，娉婷的记忆罢了。其他的事，非老所能为，老自然不能认。”

云懋倒也释然，他家先祖那时随着那个沉睡在龙之中的凤族之女来到这里，经过了多少的事？认识些人，倒也不足为奇。

“什么意思？”闻歌其实已经明白了月下长老的言下之意，只是，却有些疼罢了，这当中，难还牵扯了别的人？

闻歌没有看个究竟来，却不代表别人也没有。

然后……月下娉婷一直不安地睡容慢慢安定了下来。

月下长老既然开了，便也没有卖关的意思，他们不问，她倒也继续往下说，“当然。既然是上古神，沧海桑田，世事变更，若是要落在我们月下族手中，亦不是不可能。可是，你们要觉得，上古神随便什么人都能控，而老，要将记忆从娉婷脑中离来，再关在这留梦瓶中，并且，彻底抹去一个人存在的痕迹，你们就有些太看得起老了。”

闻歌愕然，不敢置信转看向好似松了一气的月下长老，居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