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寞然顿了一下，慢慢抬起，林音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他刚才看得的痕迹，顺著肩膀一路向下，像繁星。

“小！”

路寞然在心中说，他想从林音那里得到并不仅是“老师”，“朋友”的称呼，他是那麽得这个女孩。不经意之间，他看见了林音锁骨上的印记，红红的，还伴著一丝血丝。那决不是蚊咬的伤，而是……

路寞然有些尴尬。

“你仔细看。”

“是我爸爸……”

“恭喜你找到了真。”

他知什麽了吗？

“会觉得很恶心是吗？没错，任何人在开始的时候大概都会有这觉，父女令人发指的行为……”



“难不想知是谁？”

“嗯。”

霍卫东回不可思议地看了她一，然後默默地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因为这样，林音忽然有了勇气，她终於对路寞然说：

其实是瞒不住的。这样想到的林音突然有释怀，她毋需再隐瞒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於是她移开了手，装作镇定地问：

“是……吻痕？”

路寞然当即愣在原地，瞠目结。

路寞然不是傻瓜，他明白了其中的隐情，也了解了为什麽林瑞会威胁他、看不上他。

霍卫东知一切，并忠实地捍卫林瑞的利益──如果林音多话的话，他必须立即带她回去。

“你只想说这个吗？”

“小！您再这样下去我就不得不带您回去了！”

那是谁？

一辈背负起对我内疚。”

“等一下，霍叔叔！不路老师的事，是我自己这麽的！”

“我……我真没想到……太疯狂了……”

从林音躲躲闪闪的神中，路寞然看了原本自己本不知的事。那是个吻痕无异，他应当装作没看见就此了事，可是嫉妒与猜测让他选择了直视，毫不避讳地用自己目光去询问林音──

他又默默地看向林音，等待一个答案。

“没有关系，我的早就不是那麽纯洁了──你自己来看。”

但是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他忽然大叫起来，捂住了自己的睛──林音突然毫无预兆地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

“那麽是……”

“你看见了吧？”

“嗯？……嗯……”

她静静地说，但是路寞然却低下不肯。

看见路寞然盯著自己有些发愣，林音顺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然後立即下意识地捂住了，惊恐地看著他。

“不会的，我一辈都不会忘记，你永远是我的老师、我的朋友。”

“我……”林音顿了一下，她不知此时的自己该说些什麽好，气氛有些尴尬。突然霍卫东闯了来，他是听见刚才路寞然的叫声以为了什麽事才来的，结果看见林音半著，於是想也没想就跑过去要揍路寞然，却被林音在後面拦腰抱住了。

“让我说完！”

林音打断了霍卫东的话，接著对惊呆的路寞然说：

林音释然地一笑，说：

“我不知到底哪里不对劲了，事情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变成了我不接受也得接受的样……”

“林音！？”

“他是我的父亲，却对我怀有意，不是亲情，而是情侣之间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