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德东摇了摇：“宵良，两个孩虽然不懂事，好在都知一门心思地维护对方。我和你嫂都很喜年年这孩，如果不是计生政策，素琴当年就想添一个这样单纯的小女儿……我们会一直尊重两个孩的选择，只是下农农的历练才刚刚开始，我们长辈的还需要好好引导。”

立在一旁的特助阿健早就打开了车门，顾宵良将不停挣扎的女孩车后座，反锁了车门，这才回去同程德东别。

阿健叹了气：“年小，你别再任了，顾总为了等你连晚饭都没有吃，这么多年他也不容易，今天是平安夜，您就别惹他生气了吧？！”

“还是那句话，以后不遇到什么事情，都第一时间来找我，这么多年的大哥不是白叫的。”毕竟军区事务繁重，程德东不方便过久地在市区逗留，他拍了拍顾宵良的肩膀，简练地告别之后，带着一行人离开了云机场。

此刻的程农农被两三个士兵压制着手脚，正往直升机上送。在反抗过程中，程德东抬手一掌，落在了程农农的肩膀：“再胡闹，就让顾家丫睁睁看着我在这里打断你的！”

程农农一下就蔫了，他乖乖地跟着秦韬等人上了直升机，隔着玻璃窗对年年鬼脸，告诉她：别担心，我会好好地回来的。

阿健说的没错，那是叔叔啊，这一还需要旁人来提醒么。年年顿时放弃了抗拒，安静下来。她远远地看着程农农，汪汪的睛里充满了担忧。

程德东明白，小姑娘护着自家儿呢，但在顾宵良里就关心则了。他怒得上前，一把拉开年年，打横将她抱起来，往车队最末的黑宾利走去，“跟我回家。”

“年年别哭，我不会有事的。”心的女孩几度泪，程农农第一次为自己今晚的鲁莽到后悔。

尽激动，这个时候程农农偏偏不敢去拦着他，毕竟对年年来说，他是堪比年年亲生父亲的顾宵良。

程德东狠狠地瞪了一程农农：“臭小，还不给我回学校向你们教官请罪。翅膀没胆倒是了，请病假逃课这事都得来。你当特工班的教官都是尸位素餐吗，老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年年握住程农农的手，哭着求程德东：“程伯伯，都是我任闹着玩要农农来带我去国外玩的，您别罚他，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程德东的脸更加难看了，他刚要发作，一辆综合型的军用直升机从夜空里飞过来，大的发动机声在广场上空响起，搅了一大片雪的队形，降落在广场的空地上。两名驾驶员从飞机上下来，向程德东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给警卫秦韬，尴尬地向他们汇报着什么。

“刺耳的声音不要听。”程农农捂住年年的耳朵，用双吻去了她角的泪。

直升机飞走以后，顾宵良诚恳地向程德东歉：“大哥，对不起，年年的事让你心了。责任在我，我人在京华却没有好好照看到他们。”

年年拍着车窗，可怜兮兮地请求驾驶室的阿健叔叔打开车门。

顾宵良没有说话，他的年年又何尝不需要成长的历练呢，可他舍不得，舍不得摘掉那温室小玫瑰的玻璃罩。

回去的时候，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