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却几乎从来没有现过刺目的鲜红。

“如果你真的喜、想要听，我永远都可以在太神、月亮神的见证下，毫无顾忌地大声说那三个字——”

年年抢先一步，说了程农农内心渴望已久的答案。这使他觉得，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动听得能让开的语言，那一定是“我愿意”这三个字。

“咱再说许韶康，你别看他这会儿顺风顺人模狗样的，十年前我刚认识他那会，国泰祖传的‘御供’酒被对手了，竞标失败，危机公关又没好，导致家中落，我请那小吃顿肯德基都以为是满汉全席……所以说，人有旦夕祸福，月有晴圆缺。可是，无论是最好还是最坏的年华，我都想把拥有的一切奉献给你。好好地保护彼此，直到我七老八十牙齿掉光，犯了老年痴呆症，我还能握住你的手，傻傻地嘱咐：年年呢，多吃鱼，多补钙。”

剧烈的动作之间，程农农看到一片淡蓝格的手帕，从年年裙摆的袋里飞来，他不得不停止旋转，放开怀中的女孩，走过去弯腰捡起来。

“我愿意——”不用大声地说‘我你’，在那之前，你值得让我先说‘我愿意’。即使在刚刚过去的、最叛逆的青期，年年也从来没有让自己，像今晚这样疯狂过！

男生“噗通、噗通”充满力量的心，让年年忘记了挣扎。下一秒，她整个人在程农农的拥抱中旋转起来，喜悦和羞涩织的大脑顿时短路，只是张地环住他的肩膀，在心里消化着“女朋友”，这个对自己来说完全新鲜的称谓。

糟糕，是学长的手帕。

“就是因为太熟了，我爸妈、还有都把你当程家一员。所以即使是表白，我也不愿意对你说太多甜言语、山盟海誓。在我两三岁的时候，爷爷便因公殉职了，所以我对他老人家的印象不够刻。我退居二线居简，如今也大不如从前，近年来记忆力和心智也有了衰退的迹象。每当犯病陷年轻时的回忆、念叨我爷爷的时候，我都觉得特别动……

“刚刚还答应我不在迎新晚会上和男生舞的人，上却揣着一条CK的男士手帕？！年年，作为一个有夫之妇，你存心刺激我啊……”程农农将手帕的Logo展来，大有兴师问罪之意，他委屈地补充，“不要告诉我这是顾叔叔的，都知，顾叔叔可是Burberry的铁粉。”

彼此已经太过熟悉，程农农依然忍不住张开双臂，将前的女孩拥怀中，贴在她耳边激动地说：“那么年年，以后你就……继续是我女朋友了！”

年年急忙对程农农解释：“不要想歪了……这是我在去酒吧的路上，摔倒以后，慕泽学长借给我拭泥印的。后来在车上，我只顾着和聊天，忘记归还了。”

“诶？继续……”

第38章第二爸爸

程农农说着，索模仿起老爷爷驼背走路，逗年年开心。末了，他捧住年年的脸，神情忐忑的说：“所以，‘等待’的意思，完全不同于顾叔叔给你的父女之情，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恳求……冷年年，再过四年，等到我二十二岁大学毕业，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把你的一生继续借给我，让我陪你白到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