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一个叫陈光的老总，让你过去谈一个项目？”晨州倒了杯咖啡给我，接着反而坐到了我的边，这样说。

“这个老总我认识，对他，有印象。他这人，就是这样，嚣张目中无人，自以为是，若别人不照自己说得来，任何他能想得到的话，他都会说。”晨州一边回忆，一边说，仿佛陈总的那些恶习，就在他脑海飘过，闪现着。

午请您等我的电话？”

我能受到，他声音里的气愤，与不耐烦，已经上升到一个境界，就好像有一把火传过电话，朝我袭来一样，于是，没没脑的，脱而便答应了：“好的，那您贵姓是？我们约在什么地方见面？”

传来的，还是“嘟嘟嘟”声，最后响起机般的女客服的声音，告诉我，我现在正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然后说了一遍英文，便自动挂断了。

我把手搁在桌上，走办公室，左手右拐，到晨州的办公室。

算了，本来就想答应的。

“不用了！来不来一句话！这单项目，虽很重要，但此次并不用你规划，决定什么，只是商讨一些事情。你们要放弃，我也没办法，随你们。”对方的不耐烦，一直持续在一条线上。

我了办公室之后，把通话的整个过程，都告诉晨州，并且有包括顾维手机打不通的事。

回想整个过程，我记得，我是在因没为顾维过什么，而惭愧，然后在陈总促我的时候，好像有一蛮力，在煽动着我，而这力量就是......

“我再打个电话给顾维律师吧，再没人接，再打算。”

没等我回复、答应他，对方又是忍不住吼了一声：“来不来一句话！我懒得跟你这个小秘书多废话！”

“没人接？”我喃喃，把电话挂了，再拨打了一个。

还是没接电话，我不由有些担心，我们这行的，不是要保持通话畅吗，都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了，还是打不通，会不会，什么事了？

“这个项目，我之前听说过，是一开始，顾维律师让我去办的，后来不知为什么，就没信了，一直没听他提起过，这

这个老总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只是不能自己决定而已。

相对于晨州，他就没那么担心了，他连从脸上表现来都没有，只当作一件随常、正常的事。

“好的，陈总。”

没人接？可能在忙吧，看他早上到办公室才两个小时就去，应该有要事。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顾维的电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急着解释。怕因为我，好端端没了一单生意。

等我挂了电话，息了几秒钟之后，才猛然回过神来，我这是，在什么？！我居然答应他了？！

“嘟嘟嘟”，这样持续了一两分钟，手机里传来的，还是这声音。

“是的。”

一样的，冰冷的手机，一直持续在嘟嘟声，晨州没耐心等，响了几秒就挂了。

要不，我答应了吧？然后再打电话给顾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让他立刻赶回来，再不行，还有晨州在。

我居然，自于我本能的，条件反的答应了......

这下，才是想帮忙没有，反而帮了倒忙。

也许他有把握，相信顾维不会有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