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个年轻人说：“回顾姑娘的话，我们叫人守着呢。不过外面有护城河，只好挖到墙角边上，免得护城河了密。天没黑，一城就可能被墙上的守卫看到。”

桃仙得意：“别以为只有锦衣卫才能搜到线索。”

桃仙从容地走过来，毫不迟疑，忽然就扬起剑攻来。那汉提起刀反应极快，“铛”地一声竟挡开了桃仙的刺击，而且挥刀力量极大，桃仙的都震开了。不过她的形十分轻盈灵活，索借力向侧翼一，白衣飞扬，“呲”地一声轻响，剑锋已骤然击。

剑锋向前一送，锋芒在刀锋上过，“兹”地一声闪火，发叫人牙酸的声音。

“嘭！”那人倒下，还没死透，四肢在血里悸动。桃仙已掏一块白手巾来，拭剑锋，然后扔在地上。

顾寒：“我也不想这么对待朋友，况且我是敬重于大人的，只不过这样能帮平安的忙，我便答应了。”

“懒得与他废话，当官的不都那样，满嘴仁义德一肚男盗女娼！”桃仙骂，“来人，绑了带走，稍有意外就一剑杀了！”

他不知为何想起了被细作欺骗的叛军目老徐，便叹：“我还以为方姑娘与平常妇人不同……是张宁派你来的？”

“我和妇人讲什么理！多说无益，给我个痛快罢!”于谦冷然。

杀人的时间极短，几乎是眨两下的光景，地上已多了三尸首。

顾寒：“事不宜迟，我们等不到天黑了，先城再说。于巡抚是重要的人，晚上未归又没消息，肯定会引起官府重视。南城挖的暗可没问题？”

于谦冷笑：“你还好意思说相识多年，就是用这手段在朋友背后刀的？”

她的动作不缓不急，大抵是因为宽松衣裙显得飘逸的关系，使得原本很快的动作也仿佛略慢。但剑是极快的，对手都不知她是如何手的，剑尖的寒意已近；多次的格杀竟然让壮汉本能地招防御，就差那么一毫，当剑锋刺他的脖时，刀锋才刚刚到剑，显然已是太晚了。

顾寒：“少走几个人，反而没那么显。

“慢着。”顾寒转对桃仙轻声，“他真的是个君，你别不信，我与他相识多年，我知的。”

于谦此时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五大绑，嘴里堵了双污黑的袜，瞪圆了双目十分愤怒。

她这么提醒，壮汉反倒不敢了。“主公……”壮汉向于谦这边走了两步。

于谦竟坐着一动没动，他既没要情急跑的意思，也没有要反抗的意思，他就是一个文人。到现在他还能坐得四平八稳的，十分镇定，只是脸上的表情好似有几分痛苦。

而这时桃仙已步步，剑上的血在地板上滴成一线。那汉的脸上现了恐惧的表情，此等人都是上过战阵杀过人的，不料在这小楼里却被一个女给吓住。

“绑了，拿袜把他的嘴堵上！”桃仙下令。顿时就有几个人拿绳围了上来，于谦急：“士可杀，不可辱！”桃仙笑：“辱了你又怎样，你去调兵来杀我啊！”

“你们……”

桃仙：“实话告诉你罢，也不是平安指使我们的，是姚夫人早就谋划好了，我们姚夫人的指布置的而已。这事儿倒也顺利，从激于夫人来常德，到每一步细节，都在姚夫人的意料之中……你也别说我们的不是，你们用的手段难就正大光明了？今日于大人和锦衣卫的人去见的那个巧娘是怎么回事，以前徐大人认识的一个寡妇，怎会与锦衣卫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