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佥事依然气冰冷：“锦衣卫办差从来没想对得起谁，只要对得起皇上就行。”

巧娘：“那赏银……”

一旁的于谦虽然对这个妇人毫无好，却也听不下去了，终于开：“你的份还没暴，接下来探到重要消息对朝廷十分要。只要抓住或斩获了贼首，我就让陆大人放你一，还会给你一些额外的银两，如何？只要办成最后一件事，总比你冒险和锦衣卫作对好吧？”

陆佥事：“很简单，你继续演自个的戏就行。明日

“恐怕没那么容易。”陆佥事冷冷说。

巧娘怯生生地问：“大人们让我办最后一件事，是要什么？”

“行行，赏银我不要了，行不？”巧娘忙抬起手又向桌上的动作，“不过我不想再了，如今有了一笔银足够下半辈活的，我想换个地方安安稳稳过日，这行差事太吓人了，被抓住就完……那老儿给我钱也是这么叮嘱的，要说老对我还真不错哩，如果我不是这行，真嫁给他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他那把年纪也活不得多长、又没儿，家产还不是我的？”

“我能信你吗？”巧娘忽然变得十分无助和可怜了，叫人忍不住产生同情。

“上回我把湘王的行程探得一清二楚，可是立了大功，你们捉住他没有？”巧娘讨好地问。

陆佥事把桌上的一双筷单手折断，面凶狠：“你要敢跑，就一定要跑锦衣卫线之外，否则被我抓住，叫你哀求着求死！”

于谦和陆佥事约见了巧娘，巧娘那琢磨人的工夫对这两个人显然毫无用。他们都是见过大风浪的人，神态举止十分淡定。

她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又噗嗤一声笑来，“他还想我给他生个儿好好过日呢，也不瞧瞧自己半截土的人了，有人陪着睡几晚上还不满意。”

陆佥事地笑：“你可以不信我，但可以信于大人，于大人是君。”

“别以为本官不知，那徐光绉送了你大笔财，这是赃！”陆佥事。

临死前知战败旦夕之间，还把不忘自己的官俸和节俭生活留下的财全数给予巧姑，他说：除了文君，你是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但文君这辈应该不缺吃喝的，你无依无靠尚无老徐家的血脉，可能别人不会认你，这些财便留给你，找个老实本分的男人，成个家，还是有个家好……

于谦实在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本就没法手锦衣卫的事，前的合作不过是军情需要，得到了皇帝许可而已。不怎么样，的的能用的都可以对付张宁，于谦信自己能坦然面对。

“你……”巧娘的表情顿时僵了，转而现了一些畏惧之。

巧娘不兴：“我应得的银、之前也是讲得好好的，大人这话就说得难听了，怎么叫贪得无厌？”

于谦却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或许他认为这等作为不是什么上台面的手段，不过也没说不好，甚至调兵刺杀也是他亲手下令的，南镇抚司的人没有调兵权。如果通过那直接的手段就能除掉张宁，虽说不光彩，也没什么不对。

陆佥事：“你这是明知故问，那贼首是何等人，要是那么就死了，这城里没风言风语传到你耳朵里？不过你的功劳还是有的，咱们斩获了不少叛贼的首级。”

“哼！”陆佥事顿时从鼻里发个一个声音，又用语重心长一般的气，“人，不能贪得无厌。”

也许老徐不知真相就走了，反倒是好事。

巧娘收住笑容：“什么不容易，我不想了还不行？我白给你们探到信儿，连一个铜板没要你们的，你们对得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