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片刻，姚姬又轻昵细语：“昨日我摔坏的那枚玉壶的用，你有些好奇？应该正如你所想的那般用，只不过我的本意却非邪之。我得了一本古籍上记载，用几草药兑温，洗净腹其内可驱内毒，预防腰上长赘……你却不懂，妇人一到中年极易发福，要是我的段因此变了，真是死的心都有。上天给我最大的好是这幅外表，这么多年我习惯了，难以忍受失去它。”

“昨日在我的房里，我责怪你瞻前顾后，并非本意，只因心里动、不知为何就要说些话来掩饰。其实我更愿意看到你是现在这样重情的人。我生于洪武年间，太祖我也亲看到过一回，燕王也见过，天下能称枭雄者不止一人，但真正如平安这般的枭雄我却从未见识过。那些人再有能耐，视妇人如玩，为妇人又何苦去敬仰轻贱自己的人？”

张宁：“我得把盔甲卸了，现在这玩意毫无用，反增麻烦。”姚姬遂帮他的忙，解开各关节的扣带。他又说：“只要先从这鬼地方脱，我得赶下令让朱恒把主力向辰州调集，为防常德失陷后，北路主力驻常德、让朱雀军失去补给线于危地。只要大军到了辰州，应该暂时还能维持一两月；辰州有以前留下的兵作坊工，虽不如常德新造、原料资也匮乏，但有了技术经验赶造小径的野战炮还是可能办到的。到时候咱们的战略思路便是寻敌主力尽快决一死战，避免被拖垮，机会不是完全没有……”

沉默了一会儿，姚姬又开轻轻说：“你不是说，你是六百年后来的人么？既然天有此玄机，定有大任。”

张宁卸掉了上笨重的铁甲，盔自是早已不知掉到了哪里。他见姚姬衣着单薄走光，便把自己

“你曾记得以前说过，要打下大大的疆土，让我住在华贵的殿里，有万千婢服侍，尊享天下。我期待着在老去之前能有那一天，如夏般绚丽，哪怕上就死去，亦无憾了。”

张宁在咨询时代见多识广，不过多是听途说，没亲见过；这时反倒被十分封建的姚姬给得面红耳赤。他左顾而言它：“方才你说此地不可久留，确是对的。你临危不，儿臣汗颜之至。咱们想办法先离开这里再说。”

张宁心，我非圣贤，只有几千战兵和一帮寇，刚有实力就要面对八万朝廷正规军，还有一个基本不犯错的厉害人。也许天大势便是如此，客观规律要让一个大一统王朝日渐平稳，凡人极难动摇？

张宁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坐了起来，还毫无困难地抬起手臂摇了摇，忙：“好好的话，听着叫人好受，不要说死，我这还年轻着，您也不老。”

姚姬柔声：“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到，我也绝不会失去你。”

第二百八十五章无法尽兴

毁于一旦，你又于心何忍？”

张宁反倒有些扛不住，忙回避目光。

“我扶你，能起来么……以后不必自称儿臣，反倒别扭。”姚姬上前来扶他，手臂却有些柔无力，而张宁却披重甲一是铁，实在是扶不起来。她的脸靠得很近，吐气如兰，张宁闻得直觉脑十分清。

姚姬的声音如天籁如幽语好听极了，听她说话就像一剂镇痛剂似的，张宁好像觉得那些困扰自己的负面心境在渐渐淡化。更何况，她好似在呢喃倾述着，一个早各险恶争斗中过来的女，心机很重、是极难向人敞开内心的，当她在耳边亲近地说着那些话时，张宁已经完全沉迷了，仿佛忘却尘世。

姚姬见张宁的目光有意无意从自己透的抹上扫过，她也不作地遮掩了，却微笑：“其实我的腰更好，在总坛你那回难都不懂得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