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俭也忍不住怒：“抚台三天前才专门叫诸将军盯住叛军动向，军中的斥候、军随细作都什么去了？为何叛军从常德府到益两百余

。

离开大帐后，随从的幕僚王俭问于谦：“大人让武侯在北路军，您却到长沙来，难不成是认为叛军会主动攻南路？”

于谦刚到军中便四巡视军务，回到大帐后对武将们训话：“此次朝廷调兵围剿叛贼，兵分两路，南路兵虽然少许多，却关系整个战局；特别是现在，长沙军是重中之重，切不可松懈军纪。”

张宁心里琢磨，朱雀军兵优良人锐，一万多人对阵南路两万多官军，应该不成问题的。就在这时朱恒接着说：“新造的长炮不应在军中携带，太重影响行军速度，此战咱们避免怠误战机才最重要。臣建议臼炮也不必携带，只带少量一百多斤重的母铳即可，如此一来大军便能迅速抓住南路官军决战。”

帐中的将领们一本正经地听着，但大分实际上不以为然，因为这官腔听起来都差不多，无非是督促大家用心一罢了。其中就包括南路军的总兵孟广，他本来是长沙卫的指挥使，这回从周边卫所调集了大批人组成大军，他便暂领南路军总兵，实则全受湖广巡抚的人节制。在场的武将中还有一个是覃有胜，也是和朱雀军手过一两次的武将。

不几日，果然孟广急冲冲来报，探发现了叛军大正向宁乡直奔而来。

于谦当着大伙的面训了一通话，又叮嘱孟广，让他派人明察暗访、时刻注意常德叛军的动向。孟广当然是赶领命，不过心下却：大战在即，就是您不吩咐，我也要派人打探军情的，谁都会这么。

于谦此时正在给武侯写信，他上便放下了笔，立刻问：“冲宁乡击？叛军自何来？”

虽然步仕途以来，他也不免沾了许多升官发财的门，但自问还是有抱负和良知的。他当然分得清权力在手怎么才是白、怎么是黑。

王俭追随他多年了，于谦也不糊，直接答：“正是如此。张平安此人绝非坐以待毙之辈，就算现在咱们兵力绝对优势，两面合击，他照样有可能铤而走险动攻。虽然叛军来打南路也不怕他，只是我担心地方上的武将长期懈怠会错差，所以还是自己过来看着放心一。我还是那句话，只要咱们不错，张平安就没机会。”

孟广脸上就十分难看：“回大人的话，自益。”

……

于谦的睛里了很少有的杀气，到今天这步田地他和张宁之间那不算的情已然无存，他心无旁骛一心只想置张宁于死地；这不是什么私怨或仇恨，而是一责任。自新皇登基后，内一起，战争已持续一年多了；如果湖广的局势坏在他的手里、近十万的军队败北（虽然于谦觉得是不太可能的），形势将再度恶化，内战也会因此延长……那样的话他便会觉得愧对君父及天下民。

张宁同意，这个问题没啥好考虑的，长炮重达六七百斤，一门炮最少要五六匹才能机动，这武不适合突袭机动作战；不然等军队过去，黄菜都凉了。

令常德没注意到的一件事，湖广巡抚于谦到了长沙府。这事儿连官军诸将都到有些意外，南路军各将以为最多会派总兵官薛禄过来督战，倒不料于巡抚自己来了。

周梦熊也附和：“官军使用的永乐朝造的大将军炮重达五六百斤以上，威力也甚是有限，别的火实用也无法与朱雀军使用的火相提并论，声势能吓住蛮夷，咱们却是不怕。只要以火绳枪方阵正面对敌，以骑兵合，正面击败南路军胜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