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初次被领到国师府，国师唤她姣月，她大着胆纠正国师告知自己的真名字。那一刻，她永远都忘不掉。

“喜就好，只要你喜，无论是什么，本座都能给你。”

可是要是她说不喜，那说不定送命的就是她自己。

此是凤印！

“姣月…”国师夫人抖着，终是把那句不愿咽下去，改成另一句话，“多谢大人。”

“不用，蠢人有蠢人的好，如此一来，倒是省了本座不少力气。”

真到一个时辰后，那人终于摸够了，把手收回袖中，离开屋。

星星都不见来。黑袍男人与夜为一，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至那以后，每当国师再唤她姣月，她的都像筛糠一般。纵使再害怕，她也要着上前，接过国师手中的东西。待看清是什么件，心大震。

黑袍人一挥大袖，扫起一阵狂风，跪在地上的黑影像是倾刻间被冰封住一般，动弹不得。

“大人，可要属下等手？”

丑时一刻，七

待黑袍人了阁楼，他的面容才显来，正是国师。

他的嘴角轻扯，似笑非笑。国师夫人觉得，他的笑令人不寒而栗，比那天对她起了杀心时的表情还要恐怖。她知自己这声喜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将有人为她的喜丢掉命。

黑影垂着，牙齿冻得咯咯响。黑袍男像是一无所觉般，转下了阁。他的脚步很轻，像羽一般飘移下楼阶。但却发清晰的声响，一声一声像是砸在人的心里，令人骨悚然，浑发麻。

“喜…姣月很喜。”

国师夫人的抖了一抖，虽是早有准备，但真的面对他还是忍不住害怕。怕到不敢再说一次自己不叫姣月。

阁楼旁边的屋里，国师夫人坐在靠榻上，瞧见他来，忙起相迎。她战战兢兢的样，令他皱起眉。

国师的脸寒得吓人，像要吃人一般掐着她的脖，冰冷如来自炼狱一般的声音，“听好，你就是姣月，如果不是，那就只能是死人。”

过了半个时辰之久，他手移到她的领，两手拉着她的衣襟，“哗啦”一下撕开。

“姣月，过来。”国师像变戏法似的，从袖里拿一。

“蠢妇，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冷暗哑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的突兀森寒。

她低的视线中，是他黑底红面的靴。红的缎面艳得似血，她仿佛能看到他脚踏之，尸横遍野。

国师夫人觉得手，得厉害。国师的睛微微一眯起，傲视睥睨。仿佛天下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无论是要什么，都如探取，唾手可得。

很快，她就被他剥光衣，丢在榻上。随即而来的是冰凉似蛇的手，在她的上游走。她忍着尖叫，尽力把自己当个死人。

这东西竟是一方玉印，上面刻着凤凰腾舞，翻过来，印底是四个大字：皇后之印。

姣月在他面前向来活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畏缩缩？

“喜吗？”

国师夫人腹内翻涌着，她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想到这冰凉的手指摸遍她全，她是既怕又恶心。

国师有些满意她的回答，伸清瘦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她的脸，她的鼻红。他的手指很凉，凉到让她浑起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