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说。

“不是腰？”她问。

“疼。”关忆北的气倒是很稀松平常，说了句风

他哼哼几声，没应。

他又要去拿椅，莫羡抢先一步把椅拿过去放到莫床边，兀自坐下了。

去。”关忆北说，收起手机走了。

他“嗯”了声。

又过了一阵，莫羡问：“你睡了吗？”

他指指自己的。

“没事。”他说。

莫羡看看关忆北，低声说：“谢谢你了。”

“怎么了？”她问。

莫羡便说：“麻烦你们了，这么晚还叫你们过来，打搅你们休息。”

没多一会儿关忆北带着三个男医生过来，三个男医生她叫莫，倒是不像小张医生那样张嫂闭嫂的，她还自在些。

她伸手过去摸他的，压得更低。他抓住她的手腕，她愣了愣，他用力拉了她一把，她的脚绊到床脚，站不稳，扑到床边，他长臂一揽，将她搂到床的正中间，翻上来把她压在下。

她把手机放到床边的小桌上，灯光照在他的后背。她伸手摁在床边，靠得更近，问：“你说什么？”

莫羡坐了一阵，没回，低声问：“要关灯吗？”

“那……你赶睡吧。”她说。

疼？

“那你先睡，我看着他输。”莫羡说，背对着他。

“到底哪里疼？”她有些着急，关忆北从来不矫情，有什么病痛都是能忍就忍，说来疼了肯定是忍不了，她已经暗自合计着要去叫医生过来。

莫羡眨眨，问：“腰吗？”

他哼了一声。

关忆北看了她一会儿，便就走到陪护床那儿躺下了。

“疼。”他说。

“疼死了。”他的声音很压抑，搞得她怪张。

莫羡立刻说：“你可以回家了。”

三人一齐说没事，其中一个去急诊科借了担架床，协力把莫抬到担架床上，送去了普外病房。

四周暗下来，莫羡心里觉得安稳多了。她坐在椅里用手机看，坐了一会儿，伸手下去小。站得太久，肌酸疼。

莫羡左思右想了一会儿，说：“我把灯关了吧。”说完她起去关了灯，屋里黑下来，她拿手机，屏幕的光散来倒也能应急时之需。

“你睡吧。”她说。

“他们都是普外的，他跟他是医生，他是麻醉师，今晚他们值夜班。”关忆北说。

“严重吗？”她的声音不觉放柔。

莫羡站起来，走到他床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俯看他。

单间的病房，一张病床，一张陪护床，再有的就是一把折椅了。虽然仍是简陋，比起走廊的临时床好了百倍。

他咕哝了句什么，她听不清楚，弯腰靠得更近些。

关忆北|了一声，她扭看看他，过了一会儿，他又|一声。

莫自始至终就没醒过，睡得死沉，莫羡都怀疑医生是不是在他输袋里加了安眠药。三个帮忙的医生安顿好莫后都走了，病房里只剩下三个人。

关忆北伸去的手顿了顿，接着低浅笑，说：“太晚了，懒得走了。”

“你什么？”莫羡一慌。

莫羡有些疑惑，他从来没有这方面问题，如今怎么没有任何征兆地疼起来了？

关忆北说：“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客气？”他伸手要去拿那把折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