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背敲敲浴室的门，声便停了。他伸手摁在门框上撑住，走这么远他腰有酸疼。

他问：“明天你还上班吗？”

关忆北还是接了宋若词的电话。宋若词问他的情况，他说没事儿了。中间聊了些手术的事儿，最后，宋若词试探地问：“小张说，莫羡跟你在一起……”

“你们……”宋若词言又止。

浴室的门忽然拉开，她气腾腾地现在他面前。

浴室在二楼南守，走廊的尽，是独立的，浴室里有声，门上嵌着一块玻璃，透着淡蓝，他便知她是拉上了浴帘。

“我发给你的短信你都收不到。”

刚才亲吻的时候倒是没什么邪念，如今有个地方却蠢蠢动了。

里面传来一声“嗯”。

“女人有才好看。”

“为什么？”

莫羡转往楼梯那儿走。

“去哪儿？”他在她后问。

“不敢打。”他低声说。

声音冷淡下来，说：“你该恭喜我减成功。”

她仰脸看着他，一双剪秋眸光盈盈，只把他看得咽了唾沫。

“没必要。”莫羡说。投标的时候连续几晚不睡也是常事，她自己能够调剂。

关忆北撮起嘴，把手机在手里。

猪妈：腰好了再说吧。

忆北：亲妈，想吃……

“差都去了哪儿？”

“大概那些地方都没有网络信号。”

“很多地方。”

她是把他的胳膊拉开，从他上下来，把手机拿起来到他手里，说：“还是接一下吧，免得人家担心。”

“七半。”她说。

“早晨想吃什么？”他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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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宋若词语气里有一丝怅然，过了一会儿才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还能走到一起。恭喜你们。”

他的手机又响起来，铃声单调，恼人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　　很久没见的小剧场：

关忆北只说：“谢谢。”

“下次你可以试试打电话。”她跟他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她脸上妆化全无，年轻的面庞显得清秀又憨。她肤本就，被汽滋养得越发柔，两片红艳无双，看起来微微有些。发半披在肩，他很确定她睡裙下面没穿东西，随着她的呼起伏，隐约看得到凸起两的形状。

“怕打通了你不接，连说没信号的理由都没了。”

“你怎么能知？”

她又把自己推到了退两难的境地。

“……明天几发？”他问。

挂了电话，关忆北抬手抓了抓发，抬往楼上看，没她的影。他撇嘴，想她倒是真放心……他起，扶着楼梯慢慢上楼。

“这么晚了，睡不了几个小时，你不如请假休息一天。”他建议。

关忆北垂眸，“嗯”了一声。

“我又不是为了给别人看。”

“……”

“我们很好。”关忆北淡淡地说。

他确实给她发了一些短信，她都看了，只是故意没有回复他。前几天她的决定是跟他拉开距离，哪知回来了就成现在这样……

“去洗澡。”她说，上了楼。

“……”

他觉得有可惜，刚才应该把浴帘拆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