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川的话音一落，柳敬亭猛地便是一滞，怔在了那里，的确，莫小川的话说对了。柳承启这一次让他来，只是想让他提醒莫小川，要注意王家，同时，隐晦地告知莫小川，王家掌握着一件可以关乎他命的秘密，至于，莫小川会怎么理，他便无需理会。既然柳承启已经决定了与莫智渊拼个鱼死网破，而又不想将莫小川牵扯来，那么，莫小川唯有什么都不知晓，才是最好的。

他知晓，柳承启的心中必定不怎么好过。可即便如此，莫小川还能说这等话来，以前，他不知便罢了，现在知了，还这般，便让柳敬亭有些咽不下心中这气了。

莫小川这句话便说的有些不客气了，中甚至带着几分轻蔑之。说实话，柳敬亭若是没有说他是柳承启儿这件事的话，莫小川对柳敬亭的官还好。可当他说这句话之后，莫小川便对柳氏兄弟有些不屑了，为了权势，居然能让自己的儿和女儿成婚，这等事，或许从某个方面来说，是一大智慧，懂得舍得之，可在莫小川中，却极不认同。

“好了，我知了。不过，你回去告诉岳父大人，他想怎么，我不着，但皇上不是那么容易便对付的，我若是他，便换个人寻不着的地方归隐。”说罢，莫小川转便走。

“你给我站住！”柳敬亭原本被莫小川破了心事，还有些尴尬，但是，见莫小川如此不给他面。甚至，连柳承启的好意，都完全不领情，不由得让他有些恼羞成怒，一直以来，柳敬亭都觉得，柳承启在莫小川这件事上，的欠考虑，为了莫小川，柳承启连柳穗珠的死都不顾，更是连自己的女儿和孙女都不理会，让他们兄妹成亲，将事情到这程度，虽然柳承启面上从未表现难受的神，但柳敬亭与柳承启兄弟这么多年，对柳承启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柳敬亭虽说也一直居位，但他骨里其实是一个江湖人，对朝堂中的事，自然不如柳承启那般明白，心机和城府更是比不上。在这方面，他甚至连莫小川都不如。因此，莫小川仔细一想，便明白过来。面对柳敬亭，他也不怕让柳敬亭难堪，直接就说了来。

果然，柳敬亭的面显得有些挂不住了，他蹙了蹙眉，轻咳了一声，：“此事，大哥是没有说。不过，老夫觉得，你毕竟是我们柳家的人。该让你知的，还是告诉你为好。”

柳敬亭尽掌猎鹰堂多年，这天下之人，能让他放在心上的不多，但接到莫小川的神之后，却生几分心悸的觉来，便好像自己了什么亏心事，让人知了一般。

莫小川停下脚步，转过来，看着满面怒容的柳敬亭，缓声说：“柳堂主，本王是因为卿柔才唤你一声叔父，本王敬你，你也莫要倚老卖老，别忘记了自己的份。猎鹰堂主？哼……”

他还未开，莫小川倒是先说话了：“叔父，怕是关于我世之事，并非是岳父大人让你转告吧？”

虽说，他知自己和柳卿柔之前，本没有半血缘上的关系，但在柳承启的心中，却是这样认为的。他既然一直认定如此，还能将柳卿柔嫁过来，可见，柳卿柔在他的中，也只是一个工而已。

味在内，而且，恍惚之间，彷如给了他一直透人心，猜透了他在想什么的觉在内。

柳敬亭上来便说莫小川是柳承启的儿，然后又告诉他，不用他参与来，如此，便显得有些矛盾。毕竟，若不想让莫小川参与来，那么，不让他知原因，是最好的。将一切都说明白了，再说不用参与来，岂不是玩笑。

莫小川这个时候，实在是有些为柳卿柔不值。柳卿柔是他的妻，自己的妻，居然有这等父亲和叔父，莫小川也懒得与柳敬亭再客气了。